難道是風凌語要對她動手?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報復她?
雖然心裡提起了一萬個警惕,但她的面上依舊保持冷靜。
凌清月開始慢慢的往客廳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喊著:“娉婷?承安?人呢?都哪兒去了?”
背地裡,她的手慢慢移向腰間,在觸及到熟悉的堅硬後,她心裡有了些許底氣。
終於,凌清月來到了客廳燈的開關處,她小心摸索著,握著電燈拉繩,手心因為緊張變得有些濡溼,她咬咬牙,一個用力,隨著“啪嗒”一聲,整個空間驟然變得明亮起來,一覽無餘。
還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歹徒。
但隨即,她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對上了眼神。
男人看過來的目光冰冷中帶著審視,往日的溫和儒雅蕩然無存,被他這麼冷冷注視著,凌清月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看透了。
“雪……雪松?”凌清月有些害怕,但她安慰自己,也許是自己看錯了,她朝男人拋過去一個含著萬千春水的媚眼:“你真是的,我剛才叫你,你怎麼不答應?”
“故意嚇我是不是?”凌清月走過去,親親熱熱的挨著男人坐下,頭也靠了過去,撒嬌般輕輕的拍了他一下,嬌嗔道:“真是個壞人!”
等了許久,男人都沒說話。
這不對勁。
要是往常,男人早就伸出手開始哄她了。
凌清月的臉色漸漸變的凝重。
她從風雪松的肩膀上離開,轉而仔細打量他的表情。
“雪松,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是不是風承安那臭小子太調皮,惹你生氣了?”凌清月猜測道,“男孩子嘛,小時候可不就是皮,我都被他氣習慣了。”
說完,她又繼續說道:“被氣的連飯也不吃了?風承安呢,是不是在樓上?我上去收拾他!”
可風雪松還是沒有反應,他只是淡淡的看著凌清月,眼裡平靜無波,不置一詞。
凌清月的獨角戲終究是唱不下去了,她就是再遲鈍,也發現風雪松此刻的狀態還有態度很不尋常。
她往旁邊坐了坐,徹底和風雪松沒了接觸,皺眉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孩子們呢?都去哪兒了?”
“我讓他們出去吃飯了。”低沉沙啞的男聲響起,沒有了以往的清潤柔和,帶著淡淡的壓迫感。
風雪松終於開口了,這還是凌清月進門以後他說的第一句話。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去吃?”凌清月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丈夫的臉,想要看出他到底怎麼了。
風雪松偏頭,不躲不避的和凌清月的視線直直對上,燈光下,女人的容顏還和當年一樣嬌美,我見猶憐,她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幽怨和控訴。
像是在抱怨他的冷淡。
“清月,我有事問你。”他再次開口。
“什麼事?”凌清月愣了愣,不明白他到底是抽的什麼風,但同時,她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對這個男人產生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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