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小語早就提醒過我了,她說凌清月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所以隱不隱藏已經沒意義了。你和沈爺爺就放心吧。”
沈懷清認真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劉大夫一行人在楊建國的目送下,離開了青山村。
小山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
“少爺,飯菜已經涼了。”
陳三微微俯身,小心翼翼的說道。
可窗前那高大的黑影卻彷彿沒聽見似的,只背對著他,靜靜地望著窗外。
窗戶向外開啟,晚間清涼的空氣飄進屋內,風也徐徐的往屋內遊蕩。
天已經黑透了,房間內卻沒亮燈,只能依靠窗外的一點微光,看清屋內的輪廓。
秋天到了,夜晚的風已經帶了些許涼意。
陳三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勸道:“少爺,您不吃飯也行,要不然您加件衣服?這裡的醫療條件不比港城,我們的身份看病也麻煩……”
自從聽到趙厚傳過來的訊息後,少爺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
是,他知道凌風就是風家繼承人風凌語的時候,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也沒少爺這麼大反應。
這都什麼年代了,以前那些老黃曆自然都不作數了。
何況風凌語只是一個小姑娘,現如今風家嫡支凋零的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想做什麼,也沒人會把她放在眼裡當回事。
所以,陳三完全不理解少爺眼下會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陳澤年雙手撐在窗臺上,修長的手指互相交握,只淡淡的望向遠方。
他沒有回頭,聲音和晚風一樣有些涼意:“陳三,風凌語是凌清雪的女兒,那就是凌清月的侄女,你說她為什麼那麼恨風凌語?”
“這……我不知道。”陳三低下了頭,連陳澤年的背影也不敢再看了。
他總覺得少爺今晚怪怪的……
“本來我還以為她化名凌風是衝我來的,現在看來……”男人的鼻子發出一聲冷哼,鷹似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燈影,越發銳利,“她是為了防備凌清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兩姑侄間既然有不死不休的仇恨,私下裡你捅一刀,我捅一刀有什麼意思?”
說完,陳澤年拿起擱在一旁的酒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划進胃裡帶來別樣的刺激。
他扯起一抹邪肆又俊美的笑容:“不如我幫她們一把吧,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