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叔叔說笑了。”
陳澤年面色平靜,彷彿沒有聽到風雪松那讓人難堪的話一樣。
走之前,他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泫然欲滴的風娉婷,到底是心有不忍,沒再激化矛盾,直接走人了。
“爸爸,你剛才怎麼能那麼說呢!”等陳澤年走了之後,風娉婷忍不住心中不滿,不禁開口討伐起風雪松來。
“你媽媽剛才出了事,陳澤年什麼態度你難道沒看見?你還要為他說話?”
風雪松有些失望的看著女兒。
風娉婷一怔,下意識替他開脫,“澤年哥哥一向是那樣,他不是故意的……”
話說到最後,對上爸爸瞭然透徹的眼神,風娉婷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同時還伴隨著陣陣心虛。
她的眼神飄忽,不小心看見了風凌語看熱鬧的眼神,頓時氣上心頭,不管不顧的叫嚷道:“你還說澤年哥哥呢!剛才媽媽被抓,難道你的好侄女就沒有看戲嗎!”
“你……”風雪松滿腔要說的話被堵在了肚子裡。
風娉婷見他說不出話來,心裡才算好受了點。
風凌語沒想到看個熱鬧也能引火燒身,不過今晚最大的目的也達到了,能把凌清月送進去,她心情好,就不和風娉婷計較了。
當然,她也不在意風雪松會有什麼想法。
“二叔,時間不早,那我就先告辭了。”
她起身,朝在怔愣中的風雪松禮貌告別。
半點沒有搭理風娉婷的打算。
風雪松眉頭緊鎖,向來清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愁苦,他勉強的扯了下唇,“好……今天耽誤你了,等有時間,再邀請你到家團聚。”
風凌語對此不置可否,她可沒有和風雪松上演什麼叔侄情深戲碼的想法。
“等等,我送你吧。你一個女孩,這麼晚了,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
“二叔留步,今晚發生這麼大的事,你肯定需要奔波打點,就不用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現在滬市到處都有巡邏的人,不會有危險的。”
風凌語說完,也不管風雪松什麼反應,拿起包包便離開了。
她的背影嫋嫋婷婷,挺的筆直,明明穿的裙子,走動起來卻顯得格外有力量。
風雪松神色有些黯然,狠狠地閉了下眼。
今晚的事真的和小語有關係嗎?
“爸爸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風凌語剛才幸災樂禍的樣子都擺在臉上了,你看她有半點把我們當親人的樣子嗎?”
“她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一家人就非得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爸爸,我們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住嘴!”風雪松難得的對女兒沉了臉。
他真正冷下臉來,明明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可就是讓人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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