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邊,風凌語和陳澤年分開以後,也沒有直接回家。
魏吾彥還在等著她呢。
“事辦的怎麼樣了?公安那邊有懷疑嗎?”
魏吾彥謹慎的觀察了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小心的回答:“公安順著我們安排好的線一路查到了凌清月,目前看是沒什麼懷疑。”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陷害人的事,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他看著風凌語,不確定的問:
“小語,你說這次凌清月能脫身嗎?”
他看那個叫周科的公安,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我不知道,這得看她的本事。”風凌語眯著眼睛,高深莫測的說。
魏吾彥沉默了一瞬,對面的少女面容粉嫩,看著就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天知道今天她帶著他去看屍體的時候,他有多驚恐。
白天的時候沒時間多問,這會兒魏吾彥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那些屍體……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風凌語睨了他一眼,拉長了語調:“怎麼,你覺得是我殺的?”
魏吾彥頭皮一緊,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公安最後會查到你身上去,想說提前問清楚,我也好多做安排!”
“這三具屍體的身份不明,又是你帶過來的,我怕你會不小心留下什麼線索,萬一陷害凌清月不成,反到引火燒身,那不就是讓凌清月看笑話嘛!”
“這三個人你不認識,但凌清月可熟悉的很。你放心吧,既然決定做這個局,肯定不會讓她輕易脫身。”
風凌語自信的笑笑,她很期待凌清月知道這三具屍體身份後的反應。
之前那場刺殺,還有第二天的陷害,風凌語一直牢牢記在心底。
她向來講究有仇必報,這場好戲已經在心中計劃很久了。
……
依舊是熟悉的審訊室。
周科面容嚴肅,冷酷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審視著面前的女人,她眉眼間籠罩著一抹輕愁,看起來十分的柔弱可憐,每當和他的視線對上時,都會害怕的縮回目光。
一位美麗嬌弱的婦人,坐在這冰冷斑駁的牢房中,確實能激起人心中的憐惜。
安靜的氛圍讓審訊室顯得更加壓抑,特別是心靈上的那種壓迫感,會讓人頭腦發昏,不自覺的說出一些心裡話。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其實明明沒有沉默多久,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一樣。
凌清月的眸子顫巍巍的抖了抖,實在是受不住內心的焦灼,抖著聲音道:“公安同志,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總要告訴我,今天的命案為什麼和我有關吧?”
“凌風和你家有什麼關係?”
對面嚴肅的男人終於開了口,但卻是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問題。
凌清月驚訝的抬眸,似是沒想到他會首先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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