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的臉色越難看,李淑清心裡就越高興。
這些年,她像哈巴狗一樣跟在凌清月身後,凌清月對她頤指氣使,一點也不顧及她的臉面。
現在,終於輪到她出口惡氣了。
凌清月自詡美貌,再沒有比說她變老變醜更能讓她生氣的話了。
凌清月竭力壓住心中的戾氣,冷眼看過來:“李淑清,你來幹什麼?”
“我來關心你啊。”李淑清一副你怎麼不知好歹的模樣,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做作的說:“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順便來找你還錢。”
“親兄弟明算賬,十萬塊錢也不是個小數目,都拖了這麼久了,也該還了吧?看在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的份上,利息我就不和你算了。”
“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李淑清的話說完,凌清月這才想起,自己確實給她簽了一張十萬塊錢的欠條。
這段時間,因為忙著對付風凌語,凌清月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還有就是她壓根沒把李淑清放在眼裡,因此也就把欠條的事忘在了腦後。
當初簽下欠條,她本意是為了暫時穩住李淑清,其實她根本沒將李淑清的威脅放在心上。
畢竟,等她逃走以後,李淑清手中的欠條也就成了一張無用的廢紙。
“現在不是還沒到時間嗎?你急什麼?”
李淑清眨了眨眼睛,故意說道:“這不是聽說你被抓了嗎?外面的人都說你道德敗壞,喪盡天良,手上還沾了人血,是個心思惡毒的母夜叉!以前你都是裝模作樣,說不定哪天風家就要被你連累出事。我把這些話聽多了,哪兒還敢再等下去?清月,這些都是外面那些人說的,我只是轉述而已,你不會生氣吧?”
李淑清自顧自說完,就看到凌清月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扭曲中還帶著憤怒,她偷偷勾了勾唇角。
這些話可不是她瞎說的,凌清月的名聲現在已經臭不可聞了。
更難聽的話她都還沒說呢。
“你要想開點,名聲又不能當飯吃,被大家說幾句而已,不痛不癢的,又沒什麼影響。你說對吧,清月?”
凌清月抬眼,就看到李淑清滿臉快意的表情,她突然靈光一閃,想起這些話是當初她對李淑清說過的。
李淑清是魏家母子死了後,才被魏春茗接回魏家,正式有了名分,算算時間,她成為名正言順的魏夫人也才幾年。
大家都知道李淑清當了很多年的小三,因此都看不上她,凌清月自己心裡其實對她也很是鄙夷,要不是還要利用她拿到藏寶圖,凌清月早就不和她來往了。
因此,在李淑清向她抱怨大家都在背後笑話自己的時候,凌清月隨口說了這麼句不走心的話安慰她。
不曾想,有朝一日,這些話會如數奉還到凌清月自己身上。
凌清月沉著臉,臉上的皺紋越加明顯,再配上高高的顴骨,顯得整個人無比刻薄,“你今天來就是看我笑話的?李淑清,這欠條怎麼來的你我心知肚明,上次給你的五千塊錢不是小數目,我勸你適可而止。不然——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淑清嘴角的笑僵了一瞬,有些不敢和凌清月對視,她強撐著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要是不還我就去公安局告你,你才從裡面出來,短時間應該不想再進去第二次吧?”
“娉婷可還沒嫁人,要是你這個當媽的名聲壞了,她肯定也會受到影響,稍微有些臉面的人家都不會要她的……”
“你給我住嘴!”
凌清月生氣的打斷李淑清的話,她的眼睛裡冒出兇狠的光芒:“李淑清,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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