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科擔心的沒錯,他們內部真的出了問題,那現在你們有懷疑的人了嗎?”
頂著牛老憤怒的眼神,風凌語不怕死的繼續試探。
她想知道牛老到底查到哪兒了,京市的張偉明有沒有暴露出馬腳。
牛老也是沒想到,他都說了讓她別摻和,她還敢“頂風作案”!
“你還問!”
對上風凌語不服輸的眼神,他直接被氣笑了,“都給你說了,這件事牽扯很大,我都不敢隨意亂行動,你一個小姑娘知道這麼多做什麼?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說罷,見風凌語不服氣,他只好又苦口婆心的勸道:“我知道你想給你父母報仇,但是現在凌清月的事牽連甚廣,已經不是簡單的案件了。我也知道你有些本事,來滬市這麼短的時間,靠著自己就能查出一些凌清月的底細,但在這件事上,你必須聽我的,立即和周科停掉一切動作。”
牛老話語急促,他是真的為這孩子好,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整個房間裡又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沉默裡。
風凌語的眼睛盯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水,眼裡滿是諷刺的說:“您口口聲聲的說著危險,那您知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差點被凌清月派來的人殺了?”
“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您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什麼?!”牛老大驚失色,他不是讓齊玉看著她嗎,這件事他怎麼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意外得知了凌清月養了一幫人手,我怎麼會突然開始找那幾個人的下落?那天晚上來殺我的人就是凌清月手底下的死士!”風凌語半真半假的說。
“那你是怎麼……”牛老欲言又止,據他所知,凌清月那幾個手下個個都身懷絕技,風凌語只是個普通姑娘,是怎麼躲過他們的毒手的?
風凌語把早就準備好的那番說辭說了出來:“我爸爸之前給我留了一把女士手槍……被凌清月派來的人中領頭的叫週六,有些自大,他深夜闖進我的家門後,以為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在他眼中我就是個已死之人,於是得意洋洋的和我透露了一些訊息……”
“然後呢?你也說了,他們來的不止一個人。”牛老的眼神中帶著審視。
“我的醫術很好這件事您應該知道吧,自古醫毒不分家,我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滬市,自然是有些依仗的,我的房間被我放了些毒,這種毒平時對人沒影響,但只要遇水很快就能讓人渾身無力。
在一察覺到有人進了家門後,我就立即打翻了水杯,沒過多久,來的人就都中招了。”
“領頭的週六倒是有幾分本事,中了我的藥後他還能支撐住身體朝我開槍,結果沒成想反被我打中了。他見形勢不對,當機立斷帶著手下跳窗逃了,我也不敢再追。”
說著,風凌語的視線垂下來,這樣一來,那天晚上的槍聲也就得到了解釋。
當初週六三人其實已經被她幹掉了,但她和周科沒說實話,現在對牛老自然也不能說實話,這還真是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啊……
“嘶,你還開了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怎麼會不知道?”牛老口中喃喃。
風凌語沒注意牛老的嘀咕,她現在只想把這件事給圓回來:“我沒想到這事會是個連環套,凌清月還找了人舉報我家出現了槍聲,第二天一大早周科就帶著人上門來調查案子,幸好我連夜就把現場打掃乾淨,這才沒讓周科發現任何證據。”
“等等,”牛老皺著眉頭打斷她的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你的意思是,周科到現在還不知道真相?你沒給他說實話?”
“呃,是這樣沒錯……”風凌語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我第一反應肯定是隱瞞,而且我也說不清楚,我的手裡怎麼會有槍……”
“你啊你啊!”抬手指著她,牛老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孩子心眼未免也太多了!
小姑娘看著讓人心軟,他說不出重話,最後只能恨恨的拍了下桌子,怒道:“虧我還誇周科這小子聰明,他能被你這麼牽著鼻子走,可見也不是個聰明的!”
風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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