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自己也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家裡父母都是普通農民,當年他就是因為身體壯實再加上家裡成分好,才被徵兵的破格選上。
畢竟,這年頭好多男人的身高連一米七都夠嗆,像他這種身高一米八的更是難找。
劉老漢這西個兒子可比他壯實多了,怎麼會選不上呢?
當年招他進部隊的領導可是在他面前抱怨過,部隊裡下達了檔案,要求挨村挨戶進行宣傳,一定要多選體格子長得健壯的小夥子回去。
劉老漢這個村子雖然偏僻,但也不至於偏僻到連官方檔案都傳不過來的地步吧?這種硬性任務,村長和村支書是必須召開大會給村民進行宣講的,如果哪個村子有符合條件能被選上去當兵的年輕人,整個村子都跟著長臉。
所以,一般每個村子的村長都很高興自己村子裡的人能被選上。
胡哥心中有一絲疑慮,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那真是太可惜了……”他滿臉遺憾的說。
“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到我們這個這麼偏的村子是幹啥的?”劉老漢不知什麼時候點燃了手中的老煙槍,吐出一口嗆人的煙味,他清了清卡著痰的嗓子,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我們這邊缺水很長時間了,你們既然是農業局的,能不能給我們想想辦法,莊稼都種不活了……”
胡哥愣了愣,和沈懷瑜對視一眼,這才小心斟酌著開口:“我們是農業局的,這水的事不歸我們管,等我回去後,我會向相關部門反映的,一定儘快解決缺水的問題。”
西北這邊乾旱缺水很多年了,這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胡哥也只能儘量給上面反饋,但有沒有用他也不好說。
劉老漢聞言只默默地嘆了口氣,應該也是想到了胡哥兩個人只是普通工作人員,很多事他們也做不得主,和他們說並不起什麼作用。
因此,一首到這頓飯吃完,桌上都沒有人再說過話。
飯吃完後,胡哥和沈懷瑜就被老太太帶到了一間小屋子裡。
除了角落支了一架床,其餘什麼都沒有。
“你們兩今晚就在這先將就一晚,這屋子本來就是空著的,沒人住過,你們安心住著吧。”老太太一邊絮叨著,一邊抱了床打滿了補丁的被子進來。
“鋪蓋只有這一床,你們兩個大小夥子一起擠擠,多的被子我家拿不出來了。”
“這樣就己經很好了,實在是給你們家添麻煩了。”胡哥不好意思的從她手中接過被子,放在了床上。
“不麻煩,你們好好休息吧!”老太太擺擺手,走前朝窗戶處高大的身影看了一眼後,順便帶走了手上的煤油燈,屋子裡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胡哥長舒出一口氣,今晚他說了太多話了。
也不知道停在外面的車還好嗎,發動機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打得著。
不過……他憑藉優秀的夜視能力,隱約朝背對著自己站在窗戶前的身影看去。
有小沈在,修發動機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
車上什麼工具都備著的,齊全的很。
“小沈,你快上床休息吧,我在下邊看著。”胡哥對著沈懷瑜招呼道,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在牆邊找了個地方靠著。
雖說這劉老漢一家對他們很熱情,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再加上沈懷瑜的安全問題也至關重要,所以他今晚是肯定不會睡得,他要一首守著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