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程式設計師的心聲。
然而，李慢慢接下來的回答，卻將這場釋出會的神話色彩，推向了頂峰。
李慢慢緩緩搖頭。
“它不需要傳統的程式設計。”
“或者說，”他換了一種更顛覆的說法，“能量流動的路徑，就是程式碼。”
“你們所謂的指令集、編譯器，只是在用低維語言去‘模擬’高維的邏輯。而‘織女星’……”
“……它直接‘列印’數學。”
“……”
死寂。
如果說剛才只是震驚，現在……就是近乎荒誕的“神學”了。
就在臺下所有人都在試圖消化這番“神諭”時，一個刺耳帶著挑釁和質疑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裡傳來。
“李總！光說不練假把式啊！”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胸口的銘牌上寫著——華虹集團。
“您這說地這麼唬人，天花亂墜的！”他誇張地對著周圍的媒體攤了攤手，“你這又是光子，又是列印數學的，什麼‘摩爾定律失效’……這更像是科幻電影釋出會啊！”
“李總，光說沒用啊！你先讓它跑起來看看吧！”
這個提議，瞬間點燃了全場所有人的情緒。
“對啊！跑個測試吧！”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我們要看Benchrk！有沒有實機演示？！”
“別是PPT晶片，一個譁眾取寵的騙局吧？“這明顯有些漢芯ptsd的聲音。
“有本事，就拿它在模擬程式跑一跑！”
面對著臺下瞬間洶湧起來的質疑和起鬨聲浪。
李慢慢站在聚光燈下，神色依舊平靜，只見他緩緩的笑著點頭，說道：“這正是我接下來要做的。”
說完這話，他轉身對著後面點了點頭，只見有兩個穿著星空科技防靜電工作服的年輕人，推著一臺通體黝黑充滿科幻感的密封箱體，緩緩走了進來。
臺下的姜衛國和孫浩看到這兩人，都微微一愣。
這兩人，正是前2天，張院士和王院士硬“塞”給陸舟教授做助手的那兩位天才博士後。
一個滿臉青春痘、但髮際線已經岌岌可危的叫鄭星，另一個則是清秀文靜帶著黑框眼鏡的陳靜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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