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維克多揮舞著法杖，試圖用魔法理論來解釋，“這世界的本質就是元素！地水火風四大基石構建了一切！你看，火元素代表毀滅與新生，水元素代表……”
然而，青衣道長玄微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輕輕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柔勁便將那股狂暴的元素氣息拂去。
“太淺。”青衣道長搖了搖頭，甚至沒有睜開眼，“若是萬物皆由元素構成，那元素又由何物構成？你的法力源自何處？為何火能生土，土能生金？其中的‘理’，你可曾參透？”
維克多語塞。在這個高魔位面，魔法是天賦，是本能，誰會去思考火球術為什麼是圓的？
“那便看看某家的！”
武道宗師拓跋如龍不服氣地踏前一步，渾身肌肉如龍蛇起伏，氣血之力沖天而起，在他身後隱隱凝聚成一頭咆哮的巨象虛影。
“我不修外物，只修自身！以力證道，一拳可破蒼穹！”
玄微子依舊搖頭，眼神中甚至多了一絲憐憫。
“肉身雖強，終有窮盡。不通天人合一，不明陰陽造化，縱有一身蠻力，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些的螻蟻罷了。百年之後，依舊是一捧黃土。”
“你！”拓跋如龍氣得鬚髮皆張，卻又無法反駁。
接連否定兩人，玄微子眼中的期待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興闌珊的失望。
“看來，今日機緣未到。”他嘆了口氣，準備收起玉簡，關閉交易，“既然諸位都無長生之法，那便……”
“道長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慢慢，終於開口了。
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在維克多和拓跋如龍驚愕的目光中，這個身上毫無能量波動的凡人，竟敢直視那位深不可測的道長。
“道長，”李慢慢的聲音平靜而篤定，“關於您所追求的‘天道之理’，我或許……有一種不同的解釋。”
“哦？”玄微子動作一頓，看向李慢慢，“你一介凡人，也懂天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李慢慢深吸一口氣，但他沒有急著丟擲答案，而是先向道長行了一個現代的拱手禮。
“道長，晚輩雖無修為，所在的世界也是靈氣枯竭的‘末法之地’。但正因如此，我們那個世界的人，無法依靠天地之力，只能依靠……格物致知。”
“格物致知？”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何解？”
李慢慢不再猶豫，他調動【思維殿堂】，將現代科學中最基礎、也最宏大的理論，轉化為道長能夠理解的語言，緩緩道來。
“道長問，天地如何構成。”
李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沒有魔法光輝，卻彷彿指著真理。
“晚輩認為，萬物皆由微粒構成。正如道家所言，一氣化三清，三生萬物。”
“在我們那裡，這微粒被稱為‘原子’。原子雖小，內有乾坤，正如芥子納須彌。
原子核如大日居中，電子如星辰環繞。而這微粒之間，並非實心，乃是……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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