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啊，本質就是鴕鳥。遇到現實的痛苦，他們就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世界只有爽文那樣的邏輯。
可惜啊，人生不是爽文，他們缺乏掌控力，只能在書評區裡自我麻醉。”
史密斯若有所思：“所以他們的攻擊性，其實是自我防禦？”
“沒錯。”噠咩兔嘰冷冷地說，“他們怕疼，怕失敗，怕面對真實的生活。於是只能在鍵盤後面，拼命否認，拼命逃避。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下來。那名情報員愣了愣，手裡的菸灰掉在桌面上。
“咦……我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他皺起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另一人也低聲喃喃：“我不知道啊，好像不是我自己在說，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控制著我。”
史密斯的目光凝固在投影螢幕上，藍底證件照的李慢慢彷彿在盯著他們，眼神平淡，卻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牽引。
“世界線的偏移嗎？”有人低聲說出這句話，聲音像是從夢境裡傳來。
空氣驟然沉重，諷刺的笑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靜默。
彷彿他們剛剛的嘲諷，不是出自自己的意志，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敘事力量，強行把他們拉進了一個“書評區”的隱喻。
史密斯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我們……只是棋子嗎？。”
DOE（能源部）的戴維斯猛地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所有人的沉默。
“好了，世界線拉回！”
……
他指著螢幕上那個看起來窩囊的中年男人，憤怒地質問：“這就是你們CIA給我的情報？！一個戴了十八年綠帽子、中年失業、毫無背景的普通男人？！”
“告訴我，他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拿出領先世界二十年的電池技術和那見鬼的光子晶片的？！”
“這不符合邏輯！這簡直是對科學的侮辱！”
史密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只是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螢幕切換。
出現了一張略顯模糊的監控抓拍照片。
時間： 2024年12月7日。
地點： 美國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大學附近的拿騷街（Nassau Street）。
照片中，李慢慢正拉開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準備離開。
而在車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風衣、雙手插兜的年輕背影，正目送他離去。
那個背影雖然只是側面，但那種孤傲清冷的氣質，卻透過螢幕直刺人心。
“CBP（海關與邊境保護局）查到了李慢慢在去年年底的入境記錄。他唯一的行程，就是去普林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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