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美利堅合眾國，最大的國家安全威脅。”
……
“陸舟是關鍵，這一點毋庸置疑。”
會議桌的盡頭，CIA史密斯（Sth）敲了敲桌子，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但是，先生們，我們先不要著急下定論。”
他繼續調出一份新的檔案，投射到螢幕上：“雖然光子晶片有極大可能跟陸舟有關係，但有一點情況，可能會跟我們的結論有所不同。”
“我們找到了當時在普林斯頓擔任陸舟助教的那位博士生，進行了詳細詢問。
根據他的說法，李慢慢拜訪陸舟的那天，卻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史密斯指著螢幕上的時間軸：“請注意這裡。星空科技的起家之作——‘繁星’電池所使用的鋰枝晶抑制薄膜專利，其申請時間是在他們兩人見面之前。”
“這意味著什麼？”史密斯目光如炬，“這意味著在遇到陸舟之前，李慢慢手裡就已經掌握了超越時代的電池技術。”
“所以，我們無法排除另一種可能性——如果這兩樣技術，最初都來自於李慢慢本人呢？或者說，是他提供了某種基礎，陸舟才得以在此之上構建出光子晶片？”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這個推論推翻了之前“李慢慢只是白手套”的假設，讓他變得更加神秘和危險。
“我們繼續來看看星空科技的其他人。”
螢幕切換，出現了一張沈婉在釋出會上優雅自信的照片。
“沈婉（Wan Shen），33歲。星空科技CEO，李慢慢最重要的創始合夥人。”
“她是T（麻省理工）電氣工程與計算機科學（EECS）的高材生，前宇恆科技高管。”
“最重要是這…… 大家看看她的家庭背景”情報員調出了一份加密的複雜家譜圖，紅色的線條錯綜複雜： “京城沈家，沈民澤的嫡孫女，貨真價實的‘紅三代’。”
“婚姻狀況：離異。前夫是京城鄭家的鄭銘澤，鄭國慶的第三子。不同於他的兩個哥哥，此人不從政，經商。
這是一場典型的政治聯姻，婚後兩年離婚，據說是因為鄭銘澤為人風流，緋聞不斷。
正因為如此，沈婉和他父親鬧翻，離開京城，跑到杭州來。
但值得注意的是，沈、鄭兩家並未因此翻臉，依舊在商業和政治上保持著密切的盟友關係。”
“這意味著什麼？”新人分析員問道。
CIA的官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是看一個白痴：“意味著星空科技不僅僅有技術，還有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最頂級的政治保護傘。”
CIA官員繼續地分析，“這恰恰證明了李慢慢這個人的手腕，他能讓陸舟為他搞科研，能讓沈家的大小姐為他站臺……他絕不是檔案上寫的那個‘老實人’。”
史密斯繼續翻頁： “姜衛國——前華東動力總工程師。”
螢幕上出現老人的照片，“雖然他在電池領域是權威，但我們的評估小組認為，他與光子晶片技術的關聯度低於5%。他只是一個執行者。”
“張偉——李慢慢的高中同學。” 照片是一個身材魁梧、帶著安全帽的男人，“此人現任星空科技COO，負責‘織女星’基地的總工程建設。
情報顯示，他直接對接陸舟和李慢慢，負責所有物資和裝置的進出。”
“我們或許能從他身上得到基地建設的詳細圖紙和電力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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