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事小事都是陸靳言一手包辦的,那麼多年過去了,她不止沒有朋友,還沒有隱私。
不過從小都這樣,她也習慣了,靳言哥哥除了不准她離開,但凡跟他在一起,她什麼願望都可以被滿足的。
她知道自己是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的,只能依附於他。
但陸靳言的態度她有些拿不準,外面都說兩人是兄妹,但他們的界限越來越不清晰了。
比如現在……
按住了繼續下滑的手,“靳言哥哥,你知道嗎?我們前面兩個同學談戀愛了,我看他們牽手了。”
“? 晚晚羨慕了?”
“不是,靳言哥哥,我們這也是談戀愛嗎?”
“不是。”
這話一齣,蘇晚心涼了半截,“靳言哥哥……”
“晚晚忘了嗎?你小時候就說過要嫁給我的,我們跟他們不一樣,我那時候就認定了我們就是夫妻。”
談戀愛是會分手的,這種關係不太適合他們兩個。
“可是……”
“你現在是後悔了,不想嫁給我了?”
“我沒有,靳言哥哥,我想談戀愛了,而且他們都說,男朋友哄著女朋友的。”
他們這關係不太對勁呀,她總感覺自己跟個小寵物似的。
“我還不夠哄你?”
“不夠,靳言哥哥,我不跑,你以後別兇我,你哄著跟我說話好不好?我做錯事你就罵我,你別不要我,這樣是不對的。”
她每次都不太敢有反對意見,只要自己說不,陸靳言就說不要她了,而且是認真的那種。
“好,都依你。”
陸靳言只是因為前世的背叛,對這個人太沒信任了,所以才想處處制住她。
說把她送走,他哪裡捨得,他不過也就知道這丫頭吃這套威脅她罷了。
他其實已經好久沒說過這話了,但大概是習慣了,他聲音只要嚴肅一些,蘇晚就會害怕。
認識他們的都說蘇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可是這些人不知道,他的心呀,全系在她身上了。
他親手養了那麼多年,蘇晚可別再不要他了,他會死的。
眷戀的吸著蘇晚使用上熟悉的味道,陸靳言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
這些年兩人都是睡一起的,早就習慣這種親暱了,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自然而然的了。
但這大白天,蘇晚還是抓住了他,她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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