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最不屑這個人,如今這人有用,他倒是也不妨聯絡聯絡。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蘇霍東和他媽媽的房子應該也是被收了回去的,他現在應該是最好挑撥的時候。
他做事衝動,沒有腦子,還需要他在後面出謀劃策才行。
幾人聽了這話,一點就透,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好似都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打定主意之後,幾人開始分頭行動,有人去利用關係找藥物,有人去聯絡蘇霍東準備打感情牌。
辦公室裡,蘇晚看著助理遞上來的這些資料,絲毫不感到意外。
這些人如今都被自己逼到這個份上了,不觸底反彈才怪,不過沒想到他們這一齣手就是奔著自己命來的。
“晚晚,怎麼辦?看樣子他們準備對你動手了,要不要我……”
“不要,程燼,我警告你,你不能再做這事了。”
程燼這個人哪裡都好,但對於讓自己受了委屈的人和事,他下手重得很,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完全沒有絲毫法律觀念。
她爸對那件事情就給了她一個深深的教訓。
“晚晚……”
“不行,程燼,我再說一次,這個真的不行,我知道你手段高明,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做這一次就己經讓差點嚇死自己了,他現在居然還敢做這事,他真當人家警察是吃素的嗎?
一次抓不到是僥倖,但他還能那麼次次都僥倖嗎?
“晚晚,我不會有事的,我們總不能一首那麼防著他們呀, 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趁他如今還能分離出神魂,他想提前徹底解決了這些對晚晚有威脅的事。
“我說了不行,程燼,如果你這次再敢揹著我幹什麼,我絕對會生氣的,你放心吧,我有我的方法。”
她爸那是因為掌握著權勢她沒有辦法,可如今對面都是一群同齡人,而且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同齡人。
沒了蘇家私生子這個身份,在外誰都不會賣他們面子的。
她如今掌握了蘇氏,早就跟這些人不是一個階級的了,她雖然不能弄死這些人,但要把他們趕出這個城市,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吧,我聽你的,晚晚你別不高興。”
程燼終於還是妥協了,晚晚只要自己有辦法就行,主要他還是怕晚晚不理自己。
看到這人說這種話,蘇晚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剛剛是不得不把話說得狠一些的。
程燼上次也敷衍過自己,說不會做什麼,但她爸那天晚上就沒了。
所以這次她特意謹慎了一些,囑咐了又囑咐,確定這人不插手自己的事,她這才放心。
“不對啊,程燼,你最近在忙什麼?我有好幾次沒聯絡到你。”
以前從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程燼對於自己的電話和資訊幾乎都是秒接秒回的,但這幾天卻出乎怪異的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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