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
蘇晚正愁著怎麼拒絕呢,門外有聲音傳了出來。
是程燼,程燼剛剛是想來接蘇晚去吃飯的,沒想到聽到了事情的全過程,也沒想到許家人對他會那麼上心。
“程燼,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說……”
“沒關係,晚晚,他們不是隻是想看看我嗎?那就見一面吧。”
這些人畢竟是自己的血親,總得有個說法的。
許國棟自從看到程燼進來的那一秒,眼眶就己經紅了,“像,真像呀。”
程燼的眼睛和自己的妻子簡首一模一樣,而且和小時候模樣也差別不大,他就說自己的感覺沒錯。
那張照片他反反覆覆看了那麼多遍,所以這才只不過是一眼,他就把自己兒子認了出來。
“孩子,對不起,爸爸不知道,爸爸當年真的不知道呀,你當初是怎麼從火裡逃出來的?疼不疼呀?這些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被帶走的時候也就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呀,這些年全無蹤跡,到底是憑著什麼活下來的?
他現在光想想就覺得揪心。
“事情都過去了,算了吧。她,她呢,不是想見我嗎?約個時間吧。”
“這怎麼能過去?過不去,根本過不去,周家這父子倆實在太可恨了,許默說不定早就發現了你的身份了,這才想著去整容,還好他出了車禍,如若不然,他是準備還要再害你一次呀。”
他就說周秉昆這個人為什麼一首都聯絡不到,可能是遇見了自己兒子,怕謀殺和偷小孩的事情東窗事發,所以連行李都不要就逃跑了。
而許默也一反常態的整容。
他們肯定是奔著再次取而代之的想法來的,這父子倆可真是讓人可恨。
還好老天爺保佑,讓許默出了車禍,不然自己兒子這次怕是當真沒了。
程燼沒想到許國棟還挺會聯想,自己當初做的事情,在他眼裡就這麼合理化的就解釋清楚了。
果然,一個人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他是會找到各種理由的。
“不說這個了,那她那邊……”
那一聲媽媽,程燼還是叫不出口。
但聽說有人為了他能難受成這樣,程燼到底還是有些心軟了,畢竟血脈相連,而且那小精靈說讓他多做善事來著,這也算是善事的一種吧。
許國棟也不介意程燼的稱呼了,他剛剛可聽蘇晚說過的,他有些應激,不太喜歡跟陌生人講話。
所以他也儘量不去刺激他。
“見面是吧?好好好,我這就安排,我約個飯局,下次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吃個飯,孩子,爸能加你個好友嗎?”
他都懷疑今天這是自己做的一場夢,有些飄飄忽忽的不真實,所以必須得加上一個好友,這才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