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憐看了一眼包裝盒上的店名,他略震驚道:“你居然差點逛到隔壁縣去了嗎…?”
睦月一愣:“你記得這麼清楚嗎?”
“…因為咱們縣只有一家賣這個的。”
這不是很尋常的食物嗎,像是驢打滾啥的,就只是糯米做的東西,在這邊居然這麼沒人氣嗎?!
這玩意兒裡頭加點豆沙餡兒裹黃豆粉很好吃的啊!!
“我只是看到了這個感覺比較新奇,就買回來了,不過說起來差點又迷路了,看來我不適合晚上出去散步啊。”睦月撓了撓頭,搬來椅子,順便將塑膠小叉遞給千樹憐。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木桌邊,千樹憐在靠近睦月的時候有那麼一秒動作有所停頓,但很快又變的極其自然。
人是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氣味的,就像是噴了香水的人在一定時間之後,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有多濃烈。
而對這方面比較敏感的千樹憐,再一次捕捉到了那微弱的氣息。
這傢伙說是去散步什麼的又是假的,買東西回來也只是當個幌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從以前開始就是這個性格嗎,是因為經歷過什麼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不希望別人注意到自己的異常而選擇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想法與感受?
…他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嗎,看起來一副只要大家好,自己怎麼樣都行的樣子。
千樹憐那拿著塑膠小叉的手指微微捏緊了些許,他猶豫幾秒後,抬眼看向正在大快朵頤的睦月,問道:“最近有什麼地方不太舒服嗎,身體之類的。”
睦月嘴裡包著東西,一邊嚼嚼嚼一邊搖頭,等東西嚥下去後他立刻回答:“沒有啊,怎麼了?”
“只是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感覺,不過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好。”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憐,你看上去情緒不太怎麼好。”
“……”
他沒能回答。
說睦月是不愛說的傢伙,結果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大概都是太顧及彼此的感受了吧,導致很多話都不敢當著對方的面,擺在臺上說。
於是,千樹憐只得無奈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塑膠小叉說道:“黃豆粉里加的白糖粒有點多了,好甜的,感覺有點吃不太消。”
“…?”睦月眨了眨眼:“是嗎,我感覺還好啊,是因為我是甜口愛好者嗎?”
“也許是吧,要是沒吃完就放冰箱裡,明天可以當早餐,我去倒杯牛奶,睦月你喝嗎?”
“啊、我不用了,吃完這些再喝牛奶的話肚子會撐得睡不著,水喝多了上廁所的次數也會變多,這天冷的嘞,不太想大半夜還特地穿衣服出去。”
“那我就倒自己的那份了,你記得早點睡,我待會兒就休息了。”
睦月衝著千樹憐點頭,他瞅了一眼盒子裡剩餘的份量,覺得還是留點明天早上再吃。
這附近的唯一一家啊…
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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