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龍一巴掌拍在桌上,他接著說道:“剛才那個幽藍色的十字型攻擊飛來的方位正好是會場建築頂端的方向,再結合那個傳送門的出現,站在上頭的那個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沒見過的宇宙人!”
“他出現過很多次了,只是我們不知道他具體長什麼樣而已!他在藏匿身形,但絕對不是害怕被我們發現,他只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睦月默默地聽著,一如以往一樣他此刻仍舊一言不發。
迫水真吾很想說一句,其實大家已經見過他好幾次了,現在他就坐在椅子上吃冰棒之類的…
但最後只能輕聲嘆了口氣,讓久瀨哲平將畫面調回到灰黑色氣體從人們體內飄出的那裡。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不管是為了知曉這孩子到底在做什麼,還是為了以後大家出擊時能夠提前防範,迫水真吾都必須知道它到底代表著什麼。
雖然,這東西在一般情況下根本沒法防就是了,除非你意志堅定到任何事物都無法撼動你的決心,但這種事又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
至少大多數生物都是做不到的。
試問又有幾個人可以全天候保持極高度的警惕與絕不動搖的決心呢?
你總有疲憊和想要休息的時候吧?
“嗯…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以為那個是被提早注入過的東西,在一定時間後迴歸到那個…嗯宇宙人手中的時候,就會起到控制效果,畢竟大家都是整齊劃一的停下腳步呢?”
天海好扶了扶眼鏡,之後她接著說:“但是仔細想想…大家當時的情感就跟被顛倒了一樣,或者說是一瞬間失去了【恐懼】那樣。”
“說起來,情緒好像是有顏色可以去代表的,在繪畫中經常會用到,比方說黑色是絕望和壓抑,粉色是憧憬和愛戀之類的?”風間真理奈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那個灰黑色的氣體,也許就是【恐懼】情緒的代表色,透過【他】的手段將其轉變為可視的狀態,然後抽出供他使用嗎?”
斑鳩喬治思索道:“在一瞬間發生的事,這好像沒辦法防範啊…”
一直都在嗦冰棒的睦月,極其少見的加入到了討論中來:“說不定除了抽取之外,還可以強行轉換。”
“又或許能做到將指定的情緒延伸放大,在短時間內操縱不同的情緒對大腦造成巨量衝擊,最終導致精神錯亂也有可能。”
他將身子靠在會議桌邊,稍稍歪頭說道:“雖然不知道這類能力存在的限制是什麼…”
“但從能同時對這麼多人動手,還特地站在會場建築的頂部藏匿身形來看,應該是展覽會一開始的時候就來了。”
“不過也不能排除是提前幾天來踩點過,和亞波人商量好的這種猜測應該是沒錯的,不然不會有時機那麼巧的配合感。”
說完,他再度將冰棒塞到嘴裡嗦。
之後是一小段時間的寂靜,原因無他,這是睦月第一次正式參與戰後分析,畢竟之前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場面,大夥一下子被幹懵了。
片刻後,是日比野未來的出聲將大家從震驚狀態中拉了回來:“那【他】抽取這些東西…或者說利用特性去做這些事,目的是什麼…?”
睦月笑了兩聲,將剩下的冰棒咬下嚼碎嚥下,他盯了一眼上頭的字,撇了撇嘴後將木棍順手丟進垃圾桶內說道:“不知道,對於沒有立場的傢伙來說,他做什麼都不意外。”
“但是所有的行動都是建立在動機之上的!”日比野未來的情緒有些激動:“哪怕是去陽臺吹吹風,也說不定是想平復一下心情!”
“理由這種東西,很重要嗎?”
“……”
這種回答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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