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警戒在少年離開五分鐘後才稍稍有所鬆懈,被雷護在身後的梓真希像是突然從什麼回憶裡反應過來那樣。
她迅速地按住了雷的手,隨即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驚恐道:“…對,對了,貝拉爾古城就是被可以操控怪獸的人毀掉的!!”
梓真希悲痛萬分的哭訴著:“是能控制怪獸的人襲擊了貝拉爾古城…我的家人和朋友全都死掉了!!”
原本決定用謊言嫁禍於雷蒙的她此時稍稍改變了主意,假若說這裡沒有伊庫艾爾的話或許自己真的就這麼做了。
但既然多一個選項存在,那持有私心的自己多少還是想把矛頭同時指向另一個人的,因此她沒有明說那個襲擊者到底是誰。
畢竟這樣也能達成目的。
“可以操控怪獸的人,摧毀了貝拉爾古城…”
榛名純重複了一次梓真希的說辭。
這樣一來記憶存在空缺的雷就具備嫌疑,畢竟目前他們知道的可以操控怪獸的只有三位,其中一位就連長什麼樣都還不清楚。
但凡事都需要講證據。
假若因為誰的一面之詞就選擇去將誰認定為罪魁禍首的話…那就不會有【疑罪從無】這種規則存在了。
任何事件的發生與改變都是有原因的,就算這之中雷真的是操控怪獸破壞城市的人,那襲擊古城的動機以及這麼做的目的都得弄清楚後再作判斷。
就和她曾經說的那樣,假若雷真的是兇手,那該送去哪裡進行審判就送去哪裡。
但假若有誤會存在,是雷在消滅怪獸時無暇顧及周圍的城市才導致了古城的覆滅,或是因怪獸群體過於龐大他無法抵擋後才出現的悲劇,那不會無條件的偏袒。
無論如何都得付出所謂的“代價”,畢竟確實有人再也無法回來了。
所聞所見也許並非皆為真實…這句話可以用在他們身上,也能用在其他人身上。
那或許不只是警告,也是另類的提示,伊庫艾爾似乎每次都會以這樣的形式投放資訊。
也正因如此,日向浩他們才弄不太懂那位少年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只知道一個男的帶著怪獸摧毀了古城,很多人死在了這裡…我不記得太多的事,但是身高和這個叫做雷還有那個剛才抓走我的人差不多…!”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怪獸操控者們的惡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日向浩看了一眼處於懵圈狀態的雷,又看了看失去了親人而痛苦萬分的梓真希,他選擇將自己的態度告知給在場的所有人。
他仍秉承疑罪從無與證據才能證明一切的觀點。
“事情究竟是否和你說的一樣,或者說雷是否也具有嫌疑,我們需要進行調查之後在進行判斷。”
“梓真希,在這期間就和我們一起行動吧,不僅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也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負責。”
之後他伸手拍了拍雷的肩膀,衝他搖頭:“別太緊張,我們都明白的,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測,在沒有可以作證的事物出現時,你也只是存在嫌疑而已。”
梓真希抽泣的聲音產生了些許微妙的停頓,但她很快就用吸氣的動作掩蓋過去了。
這和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至少從先前與現在的狀態來看他們根本不存在拖後腿這種情況…
這種程度的信賴簡直像是童話故事那般不太真實,這幾個人和雷蒙的關係非同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