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這麼心大好嗎?!
伊庫艾爾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矛盾的,不管是從那個方向看都矛盾的要命。
以前去幫助他人的時候,他便是用足夠的去說服自己,告訴自己這麼做的話就是值得的,然後付之行動的。
這種模式到現在都沒變…
也許理由不是曾經的那一種,但把時間拉長連線到現在,他依然在尋找著“這麼做是值得的,所以不能輕易放棄”的理由。
少年嘆了口氣,在凱的身影徹底的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之時,他久違的露出了許多人未再看見的神情。
——他和艾克斯並肩作戰時的激動與欣喜,他在奧特競技場內看著夢比優斯大展拳腳時的羨慕與憧憬…
自己剛才確實有刻意說出誤導凱的發言,但那傢伙完全沒按照自己引導的方向去想。
一種怪異的“挫敗感”正在告知少年:你現在多少有點開始往回走了。
這是不是好訊息他暫時不清楚,但至少現在這種狀態他並不討厭。
一之瀨睦月順著拐角的方向折返,卻恰巧撞見了御言和伽古拉對話的場面。
有人在說話的時候就別去突然打斷啦,說不定在這之中有重要的資訊存在呢?
於是少年靠在艙門外,靜候著他們結束對話的時刻。
…………………
………………
“背叛你的人,是那位叫做凱的搭檔嗎?”
御言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問著。
伽古拉沉默片刻後露出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生氣的表情。
混雜在一起的情緒因子氣息在一之瀨睦月的感知裡就像是大亂燉一樣複雜難辨…
“是我自己。”
穿著黑色皮質服飾的青年,他輕聲的說了這麼一句。
御言愣了下,這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欸…?”
她不理解這種說法,但等她想問點什麼時,伽古拉看向艙門拐角處的位置並出聲道:“你打探訊息的方式就是這麼拙劣的偷聽嗎?”
“偷聽?”御言愣了下,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外。
那個帶有藍色挑染的黑髮少年從門邊走出,他稍稍聳肩:“無論怎麼說我只是一個在這裡稍作休整的訪客。”
“這艘飛船的操作員以及本身和這些事有關的人在談話時,我擅自出聲打擾的話多不好啊?”
但這樣的說辭並未被伽古拉接受,他反而更覺得更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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