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天照女王…?”
“不能因為目標是我,就選擇放棄這顆星球上的子民們的未來…”
“就像母親當時為了保護我們一樣,特殊的力量意味著特殊的責任…”
“更何況…他們叫我【天照女王】…!”
她的聲音聽上去仍有顫抖的部分,但眼神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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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信將伽古拉叫到了府邸外,那是先前一之瀨睦月離開的位置。
此時天還未迎來黑夜,懸掛在天空中的太陽正向著高山之下緩緩落去,從天際灑下的橙色光輝逐步變的明顯。
屬於伽農的黃昏到來。
伽古拉以為對方把自己叫出來是想提前說點有關接下來的行動的事,但當飛鳥信開口的時候,他才發現對方注意的點根本不是這部分。
他跟自己說:“新人,就這麼把事情藏在心裡一個勁的悶著頭想的話會出問題的。”
伽古拉自認為自己表現出來的不太明顯,但實際上初次見面之時,現在稱呼自己為師父的御言很快就看出來了。
畢竟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啊…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那些複雜的東西伽古拉不太想花時間去搞清楚,但這些東西恰好又是讓他覺得煩躁的型別。
卡在其中的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辦法去處理,於是只好用其他事去轉移自身的注意力。
如果沒有人在這裡跟他說點什麼的話,以這種狀態不斷悶頭往裡衝,要是今後恰巧遇到什麼事再這麼一推動,人估計就很難“回來”了。
飛鳥信大概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裡跟他發起聊天的邀約。
“…新人?”
那應該是對方作為奧特戰士稱呼後輩用的詞吧,可我不是奧特戰士,這個詞用的地方是不是有點不對…
“嗯,新人,從處理事情的時間和經驗來看,我這麼叫你應該也沒問題,畢竟又沒人規定只能叫奧特戰士為新人啊。”
飛鳥信靠在府邸外的柱子邊看著站在自己側前方的青年,他突然有種喜比隊長看著隊員們時的既視感了。
嘛…不過他們彼此性格不同,自己倒是沒有那種嚴厲的性子就是了。
“我又不是腦子轉不過彎的人,這種專門用來解釋給我聽的說法多少還是收一下吧,我還沒到需要單獨被叫出來說這些的程度。”
總感覺是被當作需要關照的傢伙了,麻煩啊…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故意這麼做的然後讓你尷尬的,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我只是在做我覺得該做的事,所以就來試試看了。”
“怎麼感覺你把我當成所謂的【試驗品】看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