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那我去保護他就好了,把危險攔下,讓他有足夠安全的空間去完成自己的事。
我並不涉及科研,也不會參與制作那些很精細的東西,我只負責戰鬥與訓練,我也只能在這裡做到最好。
那我把我能做的最好的部分贈予他不就好了?
託雷基亞會寫詩,會做武器,會列計劃,能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但這些都需要足夠的時間和安靜的空間。
他一個人沒辦法讓它時刻都能維持的話,那我來搭把手不就好了?
我來解決這些麻煩就好了!
他本來是想這麼跟託雷基亞說的…
但當在科技局那邊見到失魂落魄的他時,他從嘴裡蹦出來的話就變成了極其簡短的“別擔心啊,我會保護你的”這樣的,在對方聽來極有可能是嘲笑他弱小的話。
就算後來意識到有歧義了,他也不清楚到底該怎麼解釋才能讓誤會完美的消除。
去道歉嗎,還是說再邀請對方去試一次考核什麼的?
這更像是在嘲笑吧…
況且託雷基亞已經決定要在科技局進修了,他已經決定好了,那我再說這些的話不就是添亂嗎?
於是小小的誤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生根發芽,內心的那份不甘在託雷基亞的心中開始蔓延生長。
嘗試著想要做到更好的泰羅在這樣的狀況下顯得手足無措,而彼此的時間也越來越不夠用。
就是那短暫的一次錯身,便導致雙方的距離拉開的越來越遠。
泰羅成為了警備隊的教官,託雷基亞成為了科技局的副局長。
就好像從那一次誤會發生之時,彼此之間想要再度握手的話就得花更長的時間才可能觸碰得到。
面對這些本就不善言辭的泰羅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這是託雷基亞自己的選擇,我該尊重他才對。
而託雷基亞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給自己找理由,說這是泰羅本就該有的成就,既然這邊追不上的話,那我就朝著反方向走。
如果世界是個圓的話,我們總會再次相遇。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身想不明白或是困擾許久的東西,在第三方旁觀者的隻言片語中可能就會找到破局點。
他們之間差的也許就是有人能捅破他們彼此倔強的那層並不厚的牆,於是善良熱情正直的禮堂光做到了。
像是突然從空中投射下來的光一樣驅散了環繞在彼此身上的迷霧,他們終於有機會看清對方的臉了。
也看見彼此臉上的那個被遮蓋許久的表情了。
在那個被驅散了些許迷霧的“世界”裡,託雷基亞看見了泰羅臉上的侷促與歉意,泰羅看見了託雷基亞臉上的糾結與悲傷。
那是他們小時候的模樣,他們面對面的站著,似乎都在等著聽見對方口中的那句“好久不見”。
答應去參加警備隊考核,試圖與泰羅走在一起是託雷基亞做出的覺悟。
就算有危險也不用擔心,有我在的話它們絕不會傷害到你,是泰羅想要讓託雷基亞平安的走向未來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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