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再去跟雜誌社的人再說一下好了,千草在我過去試鏡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打光板那邊,站在那裡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雜誌社的模特爽約了,在這裡的臨時人選也就只有我和千草。”
“我在想,要不要用比較過分的辦法讓他們妥協…這樣的話也許——…”
一之瀨睦月在這時出聲打斷了石動美玲的聲音:“你用不合適的方式逼迫他們同意的話,這樣反而更不尊重久野千草。”
“讓雜誌社面對因此而做出的讓步的話,她的那份期待就真的沒法得到回應了。”
“久野千草如果得知這樣的機會是朋友這麼換來的話,你們的友誼還能像以前那樣和諧嗎?”
在朋友身上如果感知到的不是應有的【尊重】與【支援】,而是帶有其他性質的【讓步】的話…
產生裂痕後,一切就很難再像從前一樣彼此愉快的相處了。
聞言,石動美玲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能稍稍低頭沒有反駁。
“但我暫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我擔心短暫的午休時間結束之後就沒那個機會了…”
“讓雜誌社的人看見實質性的東西的話,他們說不定會改變主意,但至於怎麼才能讓他們看見…要不要來一次先斬後奏?”
不是一之瀨睦月不想去做,他這會兒真的沒辦法像石動美玲他們那樣以朋友的身份去做點什麼。
以“旁人”的身份去跟久野千草說什麼“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你為什麼不再試試看呢”這種話,聽上去就跟站著說話不腰疼似的。
我不想做這樣的人,我也最討厭這種人了。
無來由的鼓勵與建立在安慰之上的,沒有實際事件作為證據的鼓舞,只會讓當事人覺得虛假與無力。
你憑什麼認為我可以做到呢,你看,你甚至拿不出證據,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做到你所期望的也許並不存在的事呢?
這種虛無的鼓舞,簡直糟糕透了。
呼…說起來,拜託格里姆德的事要跟前輩們說一下,不然到時候嚇出什麼事來這個地球指不定會爆炸。
那樣就完蛋了…
短暫的沉默之中,霧崎與剛好轉頭看向自己這邊的一之瀨睦月對上視線。
他們之間什麼話都沒說,就連心電交流都不曾發起,但似乎就在那一瞬,霧崎短暫的愣住就好像在表明他的確接收到了什麼。
藏匿在他後腦髮絲處的泰羅也是如此。
主要是這種感覺太眼熟了,就跟在宇宙監獄附近阻攔貝利亞時的那種感覺差不多。
講真,他倆真的好懸沒直接問出聲來。
【託、託雷基亞,剛才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在宇宙監獄附近的時候,我們不是見過類似的嗎,提前打招呼,就像是在為什麼而做準備那樣。】
【…是在小伊知道未來的那些訊息的時候吧,在得知光之國發生這樣的事後又聽見自己身上的事,換做是我也會心神不寧。】
【不…不是那個時候,泰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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