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聽不太懂自己在說什麼嗎?
為什麼一定要帶上我…
【因為從剛才開始,他們就把你當成新認識的朋友了。】
突然間,一條寺友也的腦海裡響起了一之瀨睦月的聲音。
他不自覺的扭頭將視線投向在他腦子裡說話的少年。
【只是利用能量構建通路,讓語言用電波的形式傳遞到接收者的腦海裡而已,這種事說不定以後你也能借助道具做到呢?】
一之瀨睦月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當然啊,這不是在嘲諷什麼,只是單純的在說自己也是用這個地方去嘗試構建對話通路的。
道具…黑暗火花嗎?
正當一條寺友也這麼猜測的時候,一之瀨睦月及時的出聲打斷了:【也許是吧,不過我身上還有其他的道具。】
【想弄明白的話就憑本事把我的話,或者是我身上的秘密套出來吧,嘻嘻。】
語氣中的那股熟悉的挑釁感環繞在青年的腦海中,一條寺友也哽了一下,之後挪開視線懶得去跟這傢伙玩這種“遊戲”。
他對於這種說話的方式的確感到好奇,但這種類似“攤牌”的行為告訴了他一個事實。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的互相持有黑暗火花的對手,而是從根本上的並不處於同一個位置的存在。
如果這傢伙真的對自己有敵意的話,也不至於讓自己現在待在這裡,無事發生的吃著冰棒了。
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讓自己放棄那個不該拿起來的東西吧…
但現在這麼一來,我倒是想看看如果到最後我依然緊握它的話會發生點什麼。
要說的話,禮堂光這樣會變身成銀河奧特曼的人才是你該盯著的目標。
我這樣的傢伙,甚至是在力量面前也在猶豫不決的傢伙,有什麼值得一直被盯著的價值嗎?
先前移開視線的一條寺友也再度將視線挪了回去。
而此時此刻他才發現,那個叫一之瀨睦月的傢伙一直都在注視著自己,似乎是在等候正式的回應。
就在他移回視線停住的時候,那個帶有藍色挑染的黑髮少年靠在樹幹上,衝他笑了笑。
那看起來像是在鼓勵著什麼的樣子。
“……”
搞不明白。
這群吵鬧的傢伙也是一樣,我完全搞不明白…
但是,這好像是自己自出生以來,為數不多的感受到的,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可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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