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只是覺得好像突然間就和你們拉開了點距離,所以覺得不太開心而已。”
“很小家子氣,對吧?”
渡會健太注視著窗外的遠景嘟囔著。
“我聽說有的老人還會和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哦,會張牙舞爪拿著柺杖敲人那種!”
“什麼啊這個類比,你不會被這樣的老人用柺杖打過吧…?!”
“怎麼可能啦,我只是在新聞上看見過而已!”
禮堂光咳嗽了兩聲。
“之前我在路上和一條寺君聊的,其實是他在跟我說和我不可能成為朋友之類的話。”
“他說的太絕對了,所以我就稍微和他較勁了一會兒,說起來就像是互相打賭一樣,就是我們小時候也幹過的那種。”
健太他在意的就是這些吧,雖然黑暗火花的事不能告訴他,但其他的部分說出去也沒啥問題。
抱歉,在這種時候也還是選擇了撒謊…
“啊?”
“你之前不是聽到我們在聊【朋友】和【立場】這樣的詞彙嗎,其實就是指的剛才我說的那個啦…”
禮堂光撓了撓頭,解釋道:“一條寺君說他和我的立場不一樣,讓我放棄這種打算,但哪有那麼容易就放棄啊。”
“大家好不容易都認識了,一起吃了冰棒,一起說了話,一起鬧騰了會兒,還都在這個暑假見面了,如果不能成為朋友的話真的很可惜啊。”
“可是這和立場有什麼關係嗎?”
“因為他是轉學生,完成在這邊的學業後就會離開的吧?”
“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不一樣,也許他家裡的情況也和我們不一樣。”
總覺得一條寺友也身上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可在這之中又有想接近大家的氣味,是個很矛盾的人啊…
“這樣嗎…”
我原以為會是那種不能讓無關的人聽見的話題,這不是完全誤會了嗎…!
人真的很奇怪誒,一旦開始胡思亂想就會往很神秘的方向狂奔…!!
“其實大家能先一步認識一條寺君,是因為那天你恰好在雜誌社的拍攝團隊那邊幫忙才錯過的。”
“我那天不是去找千草了嗎,擔心她會出什麼事,就是在那裡我和他碰面,說了會兒話。”
“千草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和他認識的,聽千草說,是他說的話讓她稍稍猶豫了一會兒,讓我們有了和她聊聊的機會,這才回到大家身邊來了。”
“不然那天千草可能直接回家,後面的一切大家也都經歷不了了,其實還挺幸運的吧?”
儘管一條寺友也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些問題,但他也確實在這當中算是搭了把手。
“所以千草之前才會去道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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