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見大人這麼好說話,露出一個燦爛笑臉,
“謝謝叔叔。”
顧祁玉就像個工具人似的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他兒子可真不錯,知道自己老父親的想法,耳朵終於能清靜一會了。
難怪自家媳婦可憐巴巴的,不是他說,這男人的聲音真的又高又尖,聽著像是刀在玻璃上劃一樣,能用刺耳來形容。
不過好心情沒維持幾分鐘,等上面又換了個唱歌節目,這哥們又不由自主的跟著唱起來。
把小傢伙給氣的,這大人說話也太不講信用了。
顧祁玉此時的心情像是六月的天氣似的,陰沉沉的,這是他帶著一家老小第一次參加大學活動,哪想到碰到這麼個人。
自己聲音有多難聽不知道嗎,已經借自己孩子的口說過了,這才多久,又開始了。
顧祁玉沉著臉看了對方一眼,直視對方的眼睛,
“同學,你對自己的聲音難道沒有清醒的認知嗎?你可以唱。”
“但是我和我家人的耳朵遭受了荼毒,能不能請你閉上嘴,找個沒人的地方唱。”
邊上的男同學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結結巴巴道:
“我唱歌還行吧,哪裡有那麼難聽,這位同學你說話也太犀利了。”
顧祁玉就這樣靜靜的盯著他,那男同學前面的幾個同學忍不住了,回過頭懟他,
“這同學說話還是輕的,我們這是人擠人沒地方躲了,我們站你前面真是老遭罪了。”
“你邊上的同學要是沒帶孩子過來,還能忍著你。這小孩子的耳朵多脆弱啊,可不得讓你閉嘴,別唱了。”
話匣子一開,周邊的人都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他唱得難聽,把人給說說得滿臉通紅,吶吶的憋出幾句話,
“對不起啊,大家,我發誓,後面我絕對絕對閉上嘴巴,再也不唱了。”
糰子滿臉懷疑,
“叔叔,剛才你也是這麼說的,可你沒做到。”
“那什麼,叔叔剛才聽入神了,一下忘了,你放心,這次絕對不忘。”
見糰子不說話,周邊的人也都是不信任的眼神,急了,
“再信我一次,這次一次能做到,如果做不到,我請你們喝汽水。”
顧祁玉聽了滿臉黑線,他不想喝汽水,只想讓自己和家人的耳朵能舒服一點。
再說周圍加起來有二十來人,一人一瓶,六塊多錢是要的,不知道這是哪家的敗家子,錢多。
男同學這話一齣,周圍的人全都沉默了,
糰子聽了,一臉鄙視道:
“叔叔,你這是不戰而敗嗎?連賠禮的禮物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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