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菲和顧祁玉到學校門口時已經圍了好些個人,事件的主人公正和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孩子站在一起共同對抗著對面的一女二男。
幾人之間的氣氛弩拔弩張,像是隨時都能打起來一樣。
對面的那個女同志皮膚黝黑,看著不到一米六,臉上全是雀斑,長得不咋好看,此時,她正坐在地上哭嚎,
“張良,你就是個陳世美,考上大學了就不管我們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鄉下受苦,還在這裡找了個狐狸精,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們的孩子嗎?”
邊上的同學們聽了這話,都對張良指指點點,都沒想到這是個負心漢薄情郎的故事。
劉語菲一臉賊嘻嘻的問顧祁玉,
“你說這事是真是假的?那張良同志長得白白淨淨的,沒想到居然在鄉下找了這麼個老婆。”
顧祁玉瞧她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嘆了口氣,
“我覺得應該不是,你看張良那鎮定的模樣,他邊上的女同學好像也知道他的事,事情應該有反轉。”
劉語菲聽了,又仔細看了男主人公的神色,確實和顧祁玉說的差不多,她也就耐心看著,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良看著幾人顛倒黑白,臉色怒色交加,垂在雙側的雙手握拳,手指泛白,眼底冰寒一片,
“李翠花,你不要以為你在這裡顛倒黑白,我就會妥協,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
說完他又冷冷一笑,
“當初我不過是下鄉當知青,看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和你兩個大哥沒有調查我的背景就直接把我打暈扔到你床上。”
“居然還想對我逼婚,讓我娶你,認下你肚子裡的野種。”
“你們沒想到大隊長是我的遠房親戚吧?也沒想到我的脾氣這麼硬,讓你們的計劃泡了湯。”
“當初想著你一個女同志所以我手下留情出了一點錢把這事給了了,沒想到這次你們居然找到這裡來潑髒水。怎麼,你們真當我好欺負?”
張良想起這段經歷就恨得不行,這事算得上他人生一個汙點,以前一直以為鄉下是非常淳樸的,現實狠狠給他上了一課。
要不是隊上有他的親戚,家裡有點背景,估計這個綠帽子他不認都得認,還好最後花了點錢把這事了了。
沒想到這幾個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的粘過來。看來是他爸的敵人特意把人弄過來噁心他們家的。
對方成功了,他現在想到自己以前和對方躺在一張床上過,差點失了清白,就覺得噁心。
也是事後他才知道李翠花是眼高手低,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丟了,平時和很多人不清不楚的,還不小心搞大了肚子。
因為男方那邊家裡有媳婦孩子,根本不稀罕她肚子裡的。
和家裡兩個哥哥一合計,決定給孩子找個便宜爹,就挑那種剛來隊上,沒有根基,穿著條件都不錯的外地人。
張良剛好合適,的確良,黑褲子,還穿上雙皮鞋,就差沒告訴別人他條件不錯。
如果不是他們大隊的隊長是他家的親戚,他這便宜爹怕是要當定了。
前年他下鄉也是家裡和另一派的鬥得如火如荼,家裡必須有人下鄉,家裡就他合適,沒想到差點著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