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一聽李飛的語氣很嚴肅,就知道李飛遇到麻煩事了,二話不說,從被窩裡爬起來就開始工作。
李飛四人來到看守所後,就看到值班的副所長杜三康正在辦公室裡坐著。杜三康一看劉超輝等人到來,趕緊站了起來。
杜三康問道:“劉局長,你不是剛來不久嗎,怎麼又過來了?這次是要放誰?”
劉超輝臉色一寒,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放人的?我什麼時候來放過人?”
杜三康有點驚慌,說道:“劉局長,半個小時前,你不是過來讓我放了三個人嗎?”
呂文華冷笑一聲,說道:“是嗎?你怎麼知道劉超輝局長之前來放過人?”
杜三康不認識呂文華,問道:“請問這位是?”
李飛替呂文華回答道:“公安部特級偵查員呂文華同志,怎麼你有疑問?”
杜三康道:“那請呂領匯出示一下證件,這是規矩。”
呂文華掏出證件遞給杜三康,讓他看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既然知道來看守所的人要出示相關證件,那我問你,你說的劉超輝之前來放人的時候,你讓他出示過證件嗎?我看過你們的監控了,好像沒有這麼做吧?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不會說,就因為他是局長就可以不出示證件隨便聽他安排吧?”
杜三康解釋:“因為他是局長,我見過,我怕領導批評我,就沒敢索要證件。但他是帶著釋放證明書的。”
李飛道:“你把釋放證明書給我拿來看看。”
杜三康有點緊張了,但還是很聽話地從辦公室裡拿出了釋放證明書。
李飛道:“再給我拿幾份別人的釋放證明書看看。”
杜三康知道李飛想幹什麼,為了阻止李飛,就說道:“你是幹什麼的,我可沒有看到你的證件,你有權力在我們這裡看這些東西嗎?”
李飛從兜裡掏出了三個證件,攤在了杜三康的面前,說:“你看一個證件,我給你說一下我是幹什麼的,行嗎?”
杜三康拿起來一個個看了一遍,當即冒汗了。李飛的證件之一表明他是紀委監委的副主任,另一個表明他是督導組副組長,最後一個更有特權。杜三康只是聽說過李飛,不知道李飛有這麼多身份,嚇得虛汗直冒。
劉超輝說話了:“我也看過監控影片,從那個冒名頂替我的人進來,到他離開這裡,只和你遞交過釋放證明書,而沒有和你做過語言上的交流,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為什麼?你不僅不檢視證件核查身份,連一句話都不問,如果是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冒名頂替,你就這麼把人給放了,知道後果嗎?”
杜三康趕緊道歉:“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是我大意了,我願意辭去公職,接受開除處理。”
李飛冷聲道:“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找退路啊,你以為你的鬼把戲能瞞得了我們?說吧,你是和誰直接聯絡的?”
杜三康狡辯道:“你說的是什麼,我聽不懂。”
這時,李飛的手機傳來兩聲提示音,微信有訊息。
李飛拿出證件看了一下,心裡有數了,這是“胖豬”和“老黑”發過來的訊息,上面是杜三康的老岳父的一張銀行卡上剛剛收到匯款一千萬元整。
李飛厲聲道:“杜三康,你還給我們打馬虎眼,企圖過關嗎?我這麼告訴你,你有幾個漏洞:一是頂替劉超輝的人進來後,沒說過一句話,這不符合常理;二是你沒有向頂替者索要證件檢視,這不符合常規;三是這張釋放證明書上的印刷字型和公章印跡與市局出來的不一樣,你根本不去查驗;四是劉超輝在釋放證明書上的簽字你們是很熟悉的,包括幾個副局長的簽字,都在看守所留有字跡,就是為了核對筆跡的,可你看這個釋放證明書上的簽字,和預留的字跡完全不同,你為什麼不核對一下?還有更明顯的,你老岳父已經八十四歲了,用他的名字在工商銀行辦理的銀行卡上,突然在夜裡收到一千萬元匯款,你覺得我們不知道嗎?你想借此全身而退,拿到一千萬早點退休?你想多了!”
杜三康驚恐地看著李飛,哆哆嗦嗦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這才多大一會兒的事情,你,你也太厲害了。我……”
杜三康說著,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就想往嘴裡塞。被呂文華一把抓住了手腕,手指一扣,杜三康就受不了了,鬆開了手指。一枚膠囊掉在了地上,被苗慶豐撿起後,用塑膠袋收藏了起來。
李飛在他的一些穴位上點了幾下,控制住了杜三康的行動。然後問道:“說吧,你也曾經是一名老警察,知道這裡面的深淺,如果不說,一旦我把你的事情在網路上一公開,你的家人都會被你的合作者滅口,你自己選擇如何處理,我只給你半分鐘的考慮時間。”
杜三康知道自己完了,沒想到他第一次與別人合作,這麼快就被識破了。思考了十幾秒鐘,杜三康答應交代了:“我交代,是他找的我,讓我乾的……”
。亡死場當,彈中頭額康三杜,響槍聲一聽只,去下說話把康三杜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