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地點,就好辦了。
李飛對趙鐵軍說:“趙局長,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做了現場勘查之後,給孔凡駱大哥他們整理一下筆錄,先把秦付週三人送到鑫陽市人民醫院救治吧,我們幾個去桐梁縣了。”
把這裡交給了趙鐵軍之後,李飛帶著秦付周的手機走了,還讓秦付周把手機鎖屏密碼改了,方便李飛開啟手機。
安排完,李飛就和謝立仁、顧燕妮、樊梨花一起開車走了。
桐梁縣距離出山店水庫這邊的祝佛寺約50公里。這天夜裡,路上車輛不多,李飛讓謝立仁開車,自己坐到副駕駛位置。
大約一個小時,李飛等人就趕到了桐梁縣森林派出所。這個位置在縣城的北環路北側。
等他們來到大門口的時候,發現掛著的牌子已經變了,原來的森林派出所變成了森林公安局。
李飛讓謝立仁把車停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在車上守著。他和顧燕妮、樊梨花走進了大院。
看大門的保安認識顧燕妮,但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了,只聽別人說顧燕妮被上級借調走了,參加什麼組。突然看到顧燕妮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大吃一驚:“顧警官,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李飛從車上拿出一條華子煙,遞給看門的保安,說:“大叔,一條煙,是燕妮回來看你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這個看門的保安是知道這條煙的價值的,幾百塊錢呢。平時他抽的煙都是幾塊錢一盒的紅旗渠牌煙,看到顧燕妮這麼大方,很是高興。欣然接過這條煙。但他不傻,顧燕妮大半夜的回來,絕對有事。可這個保安還聽說顧燕妮有一個親生父親,是一個背景極為強大的人物,所以對顧燕妮也是敬畏有加。既然顧燕妮這麼懂事,就問道:“顧警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顧燕妮笑了,說道:“陳叔,還是你懂我。我真有事問你,你給我說一下,是不是有幾個獨山市刑警支隊的人帶回來一個女孩子到了這裡了?”
被稱為陳叔的人名叫陳再安,他是一名老退伍軍人,年齡大了,就在這裡看大門。他壓低聲音說:“沒錯,人就在你原來的辦公室裡。那個女孩像個大學生,三個警察帶過來的,是我們局的局長王保磊接進來的。你們進去吧,你是從這裡出去的,我讓你們進來,也是有說法的。”
李飛低聲道:“陳叔,你不用擔心,沒人敢對你怎麼樣,有啥事,你找我。我叫李飛,是燕妮的親哥哥,你記著我的電話,有啥事給我說。”
陳再安聽說過李飛,上一次直接在山裡面滅掉了很多人。他就和李飛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儲存在手機裡。然後對李飛說:“他們好像在對你那個女孩子採取手段,我聽到女孩子的慘叫了,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你們快點去救人吧。不用管我,大不了我不幹了。”
李飛一看這個保安很有正義感,低聲安慰道:“陳叔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著,就讓顧燕妮帶路,直奔顧燕妮以前的辦公室而去。
可是,他們三人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你們是什麼人?黑天半夜的竟然到森林公安局來?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顧燕妮說道:“怎麼?我到自己的辦公室也不行嗎?你又是什麼人?”
那個攔住顧燕妮三人的警察只有二十七八歲,聽到顧燕妮說這裡是她的辦公室,有點吃驚:“你說什麼?你的辦公室,我說你是幹什麼的?這裡是森林公安局,哪裡會有你的辦公室?”
顧燕妮說道:“我是編制內的公安局的警察,我的工作地點一直就在這裡,這間辦公室就是我的。”
說著,顧燕妮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那個年輕警察看了一眼警官證,發現是真的,警號也是真的。單位寫的是森林派出所。他也知道這裡幾個月前就是森林派出所,也就是那一次森林派出所的所長和警員出事之後,他才調到這裡的,之後森林派出所改成了森林公安局。
但那個年輕的警察說道:“森林派出所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是森林公安局。你如果是這裡的警察,我怎麼沒見過你?單位為什麼寫的是派出所?”
顧燕妮也不跟他閒扯了,在門口外邊的一塊地磚下面拿出了她存放在這裡已經很久的備用鑰匙,就去開門鎖。
那個年輕的警察就要去阻攔,被李飛抓了回來:“你再敢阻攔,我就抓了你!”
那個年輕的警察被李飛強大的氣場嚇了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顧燕妮打開了,但裡面的一幕,讓顧燕妮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