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個,拳拳到肉。李飛對這幾個人一點都不客氣。
直接打昏了這幾個人。把地上的謝鳳娟拉了起來。
謝鳳娟一看是兩個陌生人救了她,就要道謝,李飛在她耳邊說道:“不用謝,我是李飛。多謝你能在這麼危急的情況下還維護我,為我著想。”
謝鳳娟一聽是李飛的聲音,可是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她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正驚異間,李飛又用只有謝鳳娟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化了妝了。你先回去,這幾個人交給我們。”
謝鳳娟說:“他們還把於曉薇和史雲雪帶出了教室和寢室,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去哪裡了。”
李飛道:“別怕,我能找到她們。”
李飛這時候有點奇怪了,他安排了陶鐵鋼六人保護這三個女學生,怎麼三個女生還是被那些警察給帶走了呢?陶鐵鋼他們呢?
李飛讓謝鳳娟離開後,從地上昏倒的那四名穿警服的人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了他們手機和警官證,還有銅牌。但對他們的東西沒有動,只拿走了銅牌。
這四枚銅牌裡面,有一個7級藤,一個8級藤,兩個10級藤。
李飛也不管那麼多了,既然有了這幾個人的真實身份,下一步就好辦了。就毫不留情地一個個踩碎了這四個人的腳踝骨。然後和胡聯旺一起離開了。
來到一棟教學樓下,李飛給陶鐵鋼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無人接。又撥了宋國雄、柴天允、喬延超、高路明、景福根幾個人的電話,都是一樣,都是電話通著,無人接聽。
出事了?李飛心裡一陣緊張,如果這幾個人不出事,他們怎麼會不接電話?
李飛趕緊啟動手機上的定位軟體,發現陶鐵鋼六人在這個小院裡的三個位置,柴天允的手機訊號就在那個密林裡面。
暫時顧不了別的了,趕緊找人。
李飛就近先找到了陶鐵鋼和宋國雄,這二人就在這棟教學樓的東側的亭子裡面。
陶鐵鋼和宋國雄一人躺倒在亭子的條椅上,一人躺在地上。
李飛摸了一下鼻息,沒有大問題。仔細給陶鐵鋼檢查了一下,發現屁股上中了麻醉槍。再檢查宋國雄,也一樣。
李飛立即給趙鐵軍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就近的派出所警員立即趕過來。
還好,師大對面就有一個大學城派出所,不到三分鐘,就有警察給李飛打了電話,很快趕到了這裡。
李飛把陶鐵鋼和宋國雄交給了警察,並告訴警察這兩人是國安偵查員在執行任務時被人打了麻醉槍。又帶著幾個警察去尋找柴天允四人。在密林裡和校園邊,分別找到了柴天允、喬延超、景福根、高路明,也把他們交給了派出所,讓派出所派車送他們去人民醫院解毒。
這幾個人找到了,可於曉薇和史雲雪呢?
李飛又定位了二人的手機號所在位置,竟發現於曉薇就在他們要去找的那位副教授的住房裡,史雲雪被帶到了學校裡半畝塘南邊的文心亭。
李飛把從那四名警察身上搜出來的一枚7級藤銅牌給了胡聯旺,把原來那枚10級藤的銅牌收回到揹包裡。對胡聯旺說:“於曉薇就在我們要去的那位副教授的住房裡,他們應該都是持有銅牌的人,這個7級的應該夠用了,你見機行事,絕不能讓於曉薇受傷害,對那些人,你隨便,只要不死人就行。我去半畝塘那裡去救史雲雪。”
二人分開,跑向不同的地方。
李飛飛速跑動,不到十分鐘就跑到了半畝塘的南邊的文心亭,剛到跟前,就聽到有人說話:“已經在這裡糾纏半個多小時了,你如果再不配合,我們就是把你打死,都可以對外說是你自殺的。趕緊在筆錄上簽字,畫押,為了別人,把自己給弄死了多不划算?別說是你一個女學生,經我們的手,就算是當官的,只要他不按領導的意思辦事,弄死了給定個自殺,也就完結了。”
史雲雪有點絕望,哭道:“怎麼會這樣,這社會怎麼會是這樣子的?你們就不怕李飛大哥知道了你們這麼害他、這麼逼供我,他抓你們嗎?”
一個男子道:“你就別再天真了,李飛這個人,是我們的上層必須拿下的人,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被打死了。這個社會就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你知道什麼是拳頭嗎?那不只是手指握緊的樣子,是權力,是資本,給你說也不懂。你就說聽不聽吧?不聽就把你撞死在亭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