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成了二打一。
孫永祥急了,對楊海強和嶽文涵說:“你們倆加入,沒看到他們的人又加入了嗎?他們不講規矩,你們快出手!”
就在這時候,失去了長刀的傢伙,在李飛和陶鐵鋼的夾擊下沒有了退路,被李飛一鐵棍打在腰上,那傢伙當場癱軟在地,腰椎斷了。
場地上立即成了三打一的狀態,而且雙方都有了兵器。
和宋國雄大戰的雙刃劍男子看到了李飛空手奪鐵棍,打死一個,打殘一個,樊梨花也打死一個,就知道自己如果繼續打下去,必死無疑。趕緊喊道:“不打了,我投降!”
說著舉起雙刃劍跪在了地上。
此時的孫永祥急了,對著楊海強、嶽文涵罵道:“我花高價請你們來,是來給我幫忙的,你們他媽的就看著我的人被打死也不出手?”??
嶽文涵來到孫永祥跟前,一腳把孫永祥踹倒在地,說道:“你他媽的罵誰?老子是要抓你的!”
楊海強也不說話,上來就抓住了孫永祥的脖子,說道:“再罵人我扭斷你的脖子!你們他媽的專門幹一些對國家不利的事情,老子為什麼要聽你的!”
那個手持板斧的男子一看就剩他一個了,也喊道:“我也投降!”??
說著舉起板斧也跪在了地上。
李飛把這兩人交給了尉遲海亮和宋國雄去處理,他們是這兩人的對手,李飛來到了孫永祥的面前,直接對他進行了搜身。從他身上搜出了那個被定位過的手機、一個銅牌和一粒膠囊。
又是老三樣,李飛一看這枚銅牌,也是5級的。
對著他的臉就是幾個耳光,喝道:“你不是孫永祥,告訴我你是誰!”
那個人還嘴硬:“我就是孫永祥。”
李飛又給了幾個耳光:“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告訴,孫永祥在哪裡?”
聽到李飛這麼問,不僅陶鐵鋼幾個,就連楊海強、嶽文涵和那兩個投降者都懵了。這個人是他一見面就認識的孫永祥,怎麼李飛說他不是呢?
楊海強問道:“領導,這個人是去我家裡請我來的人,他的身份證我都看了,就是他本人,還是他安排人給我匯款5000萬元,你怎麼說他不是孫永祥?”
其他人也看向了李飛,這時候,還有農場裡的一些人圍了過來,顧燕妮到計程車那裡,從聶灝軒的後備廂裡抱著一把微沖走過來,大喝道:“不許靠近!”
李飛沒有解釋,從柴天允手中接過雙肩揹包,拿出了另一部手機,對著臉掃了一下,檢視起來。這一看不要緊,連李飛都吃了一驚,這個臉部的掃描結果出現了意外,這個軟體不同於其他領域使用的人臉識別系統,那些人臉識別,最早的是主要依賴於面部的幾何特徵,如眼睛、鼻子和嘴巴的形狀、大小和位置關係,來進行識別,也叫“幾何特徵匹配”。後來進一步改成了“模板匹配”,也就是在公安系統構建一個標準的人臉模板,將人臉影像與模板進行比對,透過計算兩者之間的相似度來判斷模板和真人是否屬於同一人,這種方法簡單,計算效率高。而李飛使用的軟體比這些還高階,可以說大資料識別率極高。可這裡還是出問題了:出現了三個人,一個是孫永祥,一個是洪繼南,一個是謝本盛。三個人來自三個省。
李飛來不及細查,問道:“你來告訴我,你是洪繼南還是謝本盛?”
那個人一看自己真的暴露了,不害怕,反而笑了,說:“沒錯,我確實不是孫永祥,我是孫永祥的替身,我叫謝本盛,贛南省人,至於孫永祥本人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李飛問:“誰讓你替代孫永祥的?”
謝本盛道:“孫永祥啊,因為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差不多,他給我一年1000萬元的報酬讓我來代替他坐鎮京漢實業集團,有時候在集團的是我,有時候是他。凡是需要他決定的時候,他自己在的時候會當場決斷,我替代他的時候,需要決定的事情,我都會想辦法推遲一下,然後再給孫永祥彙報,他作出決定之後,再告訴我,我以他的名義告訴別人。我就是有一點不明白,我和孫永祥長得一模一樣,我們還專門去過韓國整過容。你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孫永祥的?我在京漢實業集團三年了,內部的高管都沒有人看出來,你應該也沒有見過孫永祥,怎麼就知道我是假的?”
李飛道:“我看出來,就三個細節。第一個,是你看到我第一眼沒認出我是誰,因為孫永祥和我較量過無數次了,我的影片影像,孫永祥是很熟悉的,就算沒見過我本人,也不會認不出我,你沒認出我,說明你沒研究過我,沒關心過我的影像。第二個,是你的銅牌,我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是5級藤的標誌銅牌,而孫永祥的藤級應該是2級,這不符合常理。第三個,就是最後的較量,孫永祥絕不會在最後遇到我的時候沒有後手,他是知道我的厲害的,而你認知不同,你讓請來的高手和我們比武,這不符合孫永祥的性格,如果是孫永祥,看到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我,不會讓我去比武,而且身邊不可能不留後手。我就是從這幾個細節判斷,你不是孫永祥。”那你現在告訴我,孫永祥在哪裡?別再說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