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文雖然對李飛懷著強烈的戒心,但他對孫永祥是絕對的服從,可以說孫永祥在他跟前,比副省長、公安廳廳長羅四海說了都算。再說了,祁同文作為警察和孫永祥狼狽為奸,認識孫永祥,他根本想不到面前的人會是假孫永祥。
祁同文就跟著孫永祥上了聶灝軒的計程車。
這祁同文認識聶灝軒,一看到聶灝軒,吃了一驚,就想下車。
聶灝軒笑道:“祁副廳長,當大官了就假裝不認識我呀?你忘了就是因為你和夜九卿合夥栽贓陷害我,把我開除了!”
祁同文這才想起來,聶灝軒已經不是警察了,是一個計程車司機。就放心地上了車。
他剛一坐在後面,謝本盛就跟著坐在了後面,李飛就從另一側上了車,把祁同文夾在了中間。李飛對祁同文說:“祁副廳長,把你的配槍、手機和銅牌都交出來吧。”
祁同文一聽不對頭,問謝本盛:“孫大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今夜來這裡就是給你站臺的,你怎麼……”
沒等祁同文把話說完,謝本盛就打住了他:“祁同文,不要再說了,你還是配合李飛吧,要不然你會死的,我可是親眼看到很多人已經死在了我的面前。如果你不想死,也不讓你的警察兄弟為你去死,就聽他的。連我都聽他的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用的。”
祁同文感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孫永祥一反常態?之前,孫永祥可是對李飛恨之入骨,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現在到底怎麼了?被李飛用藥物迷住了,可他作為警察還是副廳長,看得出來孫永祥並沒有被迷惑。可是……
沒等祁同文疑惑下去,李飛直接出手了,直接控制住了祁同文,把他的配槍給拿了出來,然後,直接搜身,祁同文想反抗,可在李飛面前根本做不到,加上謝本盛也幫忙了。聶灝軒還拿出了一副手銬,直接把祁同文給銬上了。還不忘解釋:“祁同文,關許可書記和登建祥局長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的事情,已經恢復了我的警察身份,我今夜在配合上級執行公務。”
李飛道:“祁同文,你替京漢實業集團掩蓋了102起刑事案件,拿了他們3000萬元的好處,已經涉嫌嚴重的瀆職犯罪和受賄犯罪,需要把你交給北鄂省紀委監委先行留置審查調查。不要反抗了。”
祁同文一聽,知道壞了。他就是不理解孫永祥為什麼配合李飛要抓自己。但祁同文不願意束手就擒,說道:“李飛,就算你是國安的局長,那我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你也沒有這方面的證據,你也沒有權力抓我。就算我違紀違法了,也輪不到你對我採取措施。你這是越權,我不認。”
李飛厲聲道:“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我就讓你都看看,我有沒有資格留置你!”
李飛索性把四個證件都拿了出來,讓祁同文一個個看了一遍,說:“我是中央綜合改革領導小組成員,是中紀委專門查辦幹部的正廳級副主任,也是國安的一名局長,還有一個,就是‘刀鋒’特別隊伍的隊長。知道‘刀鋒’是幹什麼的嗎?就是專門砍斷你們‘千藤’的一把快刀!我還是軍人。你說,我這些身份能不能抓你?”
祁同文還是狡辯:“這怎麼可能?我們的幹部體制怎麼可能允許你一個人有三個系統的身份?你這是假的!”
李飛道:“你不知道,只能說你的認知太膚淺,你不會知道上層的特別規則,你也就是對一般的幹部體制有認識。你不要以為,你這個副廳長也是正廳級幹部,我告訴你,對你的留置是中紀委已經研究過根據情況提級辦理的,就是交給了我抓你的,不要試圖抵抗。沒有用。”
說完,李飛拿著從祁同文身上搜出來的手槍、手機、銅牌下了車。一擺手,陶鐵鋼和宋國雄跑了過來。
李飛說道:“你讓呂文華過來,把計程車後備箱繳獲的武器發給大家。然後,你倆先和聶灝軒一起把祁同文、謝本盛送到洪山賓館,交給瞿博陽和登建祥,然後立即返回。”
很快,呂文華帶著人過來了,把繳獲的幾十把微型衝鋒槍領走了,但不夠每人一把,呂文華就先讓督導組以外的人員使用。
李飛把手槍留給了自己,給陶鐵鋼留了一把微衝,說:“這個,供路上防衛使用。”
聶灝軒開車走了。
李飛沒有把謝本盛留下來繼續冒充孫永祥,是另有考慮。他知道,這裡有人已經看到聽到了謝本盛和祁同文的對話,會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的,那麼,謝本盛如果繼續在這裡,弄不好會被人滅口。乾脆不如先帶走關起來再說。
沒有了祁同文在這裡攪局,李飛就帶著呂文華等人往裡面去。目的有兩個,找到要抓捕的京漢實業集團的高層人員,這裡有登建祥根據紫金生提供的證據擬定的名單,還要找到公孫睿和孫永祥。同時查封這個大型企業集團的賬目。
但是,李飛和呂文華這九十多人,遭遇了京漢實業集團內部的抵抗。
突然,有數百人從集團大院的不同地方冒了出來,很多人都拿著長棍和長刀,還有幾十個人抱著微衝。
雙方對峙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李飛在考慮,如果就這樣硬闖,對方肯定會拼死抵抗,李飛知道,京漢實業集團就是中部六省83個地級市的83個企業集團、704個縣區級企業集團的集中地,每年從6省交過來的利潤都在千億元以上,而且從這裡轉走的錢特別是轉移到境外的錢都有數百億元。所以,
這裡是6省的核心樞紐,他們絕不會讓輕易帶走賬冊,會拼死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