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說道:“沒錯,但這個事情更為蹊蹺,可以看出來,霍廣生是被人要求自殺,從他這裡斷了線索,但霍廣生拿出手槍猶豫了,不甘心就這麼死了,還有點僥倖心理,想看看能不能過了這一關,如果能過了這關,他就贏了。可有人不願意讓他活著。”
李飛立即安排:“所有人,立即對每層大樓進行檢查,真正的兇手並沒有離開,因為下面有很多我們的人在,沒人會出得去。”
李飛給胡聯旺說:“你去直升機上把我們備用的紅外熱成像儀拿過來,我們逐層逐房間檢查。只要是藏起來的人都是嫌疑人。”
胡聯旺和尉遲海亮一起去了。
這時候,樊梨花打過來電話:“哥,我們審出來了,讓這些人來的是原新市平原集團的副總胡金刀。他們只說胡金刀讓他們這麼幹的,具體為什麼事情,他們都說不清楚。我對他們採取了‘靈魂拯救’手段,他們才說的。”
李飛道:“好,你們錄影片取證沒有?”
樊梨花道:“哥,我們都跟你這麼久了,證據意識也是很強的,都是拔了針正常狀態下交代的。”
李飛立即對鐵如山說:“你立即想辦法調集警察,我們的人配合你們,抓捕胡金刀。你立即批一下手續。”
鐵如山早聽說了李飛重用人的標準,就是執行力和能力,如果這一次抓住機會,可能在霍廣生死了以後能提升一步,雖然局裡有常務副局長和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但這個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帶隊去西部辦案去了。家裡幾個副局長,他是分管治安管理支隊、監所管理支隊、法制支隊、基層基礎管理支隊、留置看護支隊(市留置看護服務中心);分管平原新區分局工作;負責聯絡鐵路公安部門。
既然局長死了,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不在家,他的上面還有一名常務副局長劉文成,但這個劉文成負責市公安局的日常工作。分管辦公室、情報指揮中心、警務保障部、督察審計支隊、經濟犯罪偵查支隊、機關黨委;分管警察協會;聯絡協調一個縣局,分管一個分局工作。
鐵如山有了李飛的指令,就給劉文成打了個電話,簡單地把今晚發生的情況說了一下,並說道:“現在,上級派到黃淮省的督導組組長李飛同志給我這個值班的帶班副局長下了命令,讓我和化偉良負責案件的偵辦。我需要辦公室主任過來,要使用公章簽發檔案,給你彙報一下。”
這個鐵如山還挺會辦事,他知道自己前面還有一位副局長,分管辦公室,要緊急籤批檔案必須讓辦公室主任過來,這一塊不是他分管的,就主動給劉文成打了電話,還說是“彙報”,而不是通報,這讓劉文成很有面子。劉文成就不能在上級的命令下去反對。就說道:“好,我這就給辦公室主任辛銘德打個電話,讓他趕緊趕過去,我這也過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去不合適。”
很快,胡聯旺就回來了,拿著紅外熱成像儀開始探測。
胡聯旺和尉遲海亮是從頂樓開始,一層層往下探測的,當探測到7樓的時候,劉文成已經趕了過來,當劉文成看到大院裡這麼多人,還躺了一地的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直接跑上樓來。
見到鐵如山,說道:“這個辦公室主任辛銘德電話關機了。要不把門給他撬開算了,不能影響辦案。需要我籤批的我簽字,責任我來擔。”
實際上,這個劉文成是和霍廣生走得比較近的,和鐵如山關係並不怎麼樣。但既然霍廣生死了,那接替霍廣生的職位,劉文成以為自己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必須表現出積極,敢於擔當的樣子。
但劉文成不認識他們局以外的這些人,就問鐵如山,你說的領導是哪一位?
鐵如山給劉文成介紹了李飛、呂文華、張敬濤、馬曉峰、侯鵬宇幾個人,其他人他不知道,也就忽略了。
就在此時,胡聯旺和尉遲海亮說話了:“組長,這房間裡有人。”
劉文成一聽這話,說道:“這房間就是辦公室主任辛銘德的。他是領導班子成員之一,我們局黨委有9名成員,他是其中之一。他電話關機,怎麼會在辦公室?為什麼不開燈?”
鐵如山和化偉良也很吃驚,他什麼時候來的?
李飛說道:“注意,這個辦公室主任有可能就是兇手,都注意安全。”
劉文成知道了李飛和呂文華的身份,表現得很積極,直接去敲門:“辛銘德,快開門,我是劉文成。”
但屋內沒有動靜。沒有回應。
劉文成急了,喊道:“辛銘德,我知道你在辦公室了,快給我開門!”
但是,屋內還是無人搭腔。
劉文成喊得更厲害了,這讓旁邊的人都弄不明白了,這劉文成是在喊人還是在給辛銘德報信啊。
李飛說話了:“別喊了,我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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