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樊梨花和顧燕妮走了進來,李飛沒讓他們進屋,帶著他們去了隔壁胡聯旺的房間。樊梨花說:“哥,這些退伍兵太厲害了,抓住了一百多名賣淫嫖娼者,給他們都錄了像,證據都有了。還有幾個吸毒的,他們連毒品和吸毒工具都帶回來了,還都錄了像。就是沒有權力帶人,可惜了。”
李飛道:“別說是他們,就算是我們也沒有權力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去帶人。再說了,我們今晚的行動也不能公開,即便是有證據,但證據的取得途徑有問題,所以,只能拿這個和他們講條件了。即便是他們最後調查出來人是我們派的,但他們沒證據,我們有證據,也只能不了了之。證據保管好,影片都發給我一份。回去休息吧。”
等樊梨花二人走後,李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常蕊看到李飛回來了,問道:“我那事情說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吧?”
程志願沒好氣地說:“你今晚要不想活了,你就走!”
常蕊嚇了一跳:“姐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程志願罵道:“我告訴你,你突然從他們跟前消失了,你以為他們會甘心?他們為了給我栽贓陷害,就必須堵住你的嘴,如果你自己走了,他們有的是辦法隨時找到你,你以為他們再找到你還會讓你說話嗎?你用腦子好好想想,不要因為拿了人家的錢就忘了自己的處境。”
常蕊又看了一眼李飛,好像是在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李飛很是嚴厲地說:“恐怕比這還危險。我告訴你,你今晚要不是被帶回來,一旦被他們帶回京城,你後悔都沒有機會了。如果你想安全,就關閉自己的所有通訊工具,不要再用自己的任何賬號上網,更不要用自己的銀行賬戶和微信、支付寶賬戶進行消費,把自己徹底隱藏起來,時間不會太長,半年時間。如果不聽,那你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有些事情是不該你知道的,我沒法告訴你,但我對你所說的,絕不是危言聳聽!”
常蕊害怕了:“這,這可咋辦?我就要藏起來一年?我去國外躲一年行不行?”
李飛沒有理她。
程志願罵道:“你去了國外,死得更快!”
常蕊問:“那我能躲到哪裡去?”
程志願問李飛:“讓他現在在這裡行不行?我覺得這裡相對比較安全。”
李飛道:“在這裡不是不可以,可以在西貴賓樓當一名服務員,每天幫每一個房間的人換一下床單、被罩、毛巾、洗澡巾之類的,收拾一下每個房間的衛生。”
常蕊有點不滿意了:“你讓我給你們當免費的服務員?”
李飛道:“不同意,那就後天再離開,愛去哪裡去哪裡,但遇到危險不要說我們沒提前告訴你。”
程志願厲聲道:“怎麼?你覺得當服務員丟你的人了?那總比去死強!給你活著的機會你不要,那就等幾天你走吧,我先把話說在前面,出現任何後果,不要找我!”
作為一個常委大佬,程志願把話給小姨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常蕊如果還耍性子,那就是自己要去找死。這其實也是李飛有意要磨一下她的稜角,要不然,說不定還會被人利用到什麼程度,或者死於非命。
常蕊只好認了,為了保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李飛讓胡聯旺把常蕊帶了下去,交給了李二蓮。李飛說:“她現在開始是西貴賓樓的服務員,服從你們的管理,不聽話可以懲罰,但不允許離開貴賓樓,她的飯食安排專人一日三餐送到她手裡。”
再說“皇家一號”,皇漢傑等人在辦公室裡被一群“女大學生”打昏了,醒來之後,已經沒了人,常蕊也不見了。接著,皇漢傑就聽到下面的人過來彙報,說整棟大樓都被“女大學生們”給收拾了一遍,所有保安和服務人員的手機全都廢掉了,只能過來彙報。
當皇漢傑聽到只有常蕊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其她“公主”和嫖客並沒有被帶走一個,包括吸毒人員。這讓皇漢傑有點想不明白:“如果是官方突然檢查,也沒有聽內線說過有這事啊,沒帶走一個賣淫嫖娼和吸毒人員,這肯定不是執法人員,但不是執法人員,他們又是什麼人?還都是女大學生,奇了怪了。難道她們真的是在找人?”
皇漢傑就在此時給趙輝煌的兒子趙凱歌和黃州市公安局副局長陳伯通打了一個電話:“陳局長,我給你彙報一下情況。”
就把今晚發生在“皇家一號”的奇怪事情說了一遍。
陳伯通回道:“等明天我給局長彙報一下再說。”
而在皇漢傑辦公室裡的康濱、連心如、佔旭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全樓只丟了常蕊一個人?這件事情是不是奔著我們而來的?”
三個人就開始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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