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天氣宛若變臉的孩子,方才還漏下陽光樹影,這會就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水從天空飄下。
除了清韞之外,其他人矇頭跑,而她的周身雨水不沾。
一行人跑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底下,王胖子轉頭一看悠哉悠哉清清爽爽的清韞,不由得羨慕道:“清韞這個技能實用啊,這個是不是叫周身一米萬物不沾。”
黑瞎子也湊上來道:“小姑奶奶,瞎子能不能學這個。”
自從遇到清韞之後,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背後的那個東西老實不少,所以有機會就湊到清韞面前,打好關係到時請小姑奶奶出手。
“還有我......”王胖子和黑瞎子兩張臉湊到眼前,清韞失笑,然後笑眯眯打破兩個人期待的目光:“別想了,自帶buff。”
頓時,王胖子和黑瞎子的臉皺起,嘆出的氣能堆十八層樓高,吳邪正看戲看得歡樂,突然感覺到大腿後背癢癢的,下意識去抓撓。
阿寧餘光看到抓撓的吳邪,感覺自己手臂上也癢意四起,當即偏頭定睛一看,面色微變朝著吳邪喊道:“吳邪,快過來。”
幾人躲雨的那棵大樹,樹幹上爬滿密密麻麻的草蜱子,有很多順著樹幹爬下來在眾人腳邊圍竄。
這一下像是捅了馬蜂窩,幾個人又中招了,當即一窩蜂跑到另一棵大樹下,張起靈檢視一番:“沒蟲子。”
跑到安全的地方,幾個人開始處理身上的草蜱子,大樹後面很快傳出吳邪和王胖子的慘叫聲,真是讓人聞之流淚,不多時解雨臣和黑瞎子滿面笑容的從大樹後面走出來。
隨後,吳邪和王胖子哭喪著臉互相攙扶腿腳發軟的走了出來,吳邪面對阿寧含著調侃笑意的目光,有些臉紅。
黑瞎子繪聲繪色道:“胖子捅了草蜱子窩,後背屁股密密麻麻的。”
王胖子苦著臉道:“人面鳥雕像那,不小心崩開了褲子,當時還覺得挺涼快。”
胖子的痛苦,眾人的歡樂,頓時大家笑作一團,潘子撿了些枯枝落葉,很快升起了火堆,受潮的樹枝燃燒出嫋嫋青煙。
清韞打量著四周環境,鼻腔忽然聞到了一股泥腥味以及一絲泥腥味也掩蓋不了的特殊香氣。
禁婆骨香。
電光火石間,一個名字闖入腦海,陳文錦。
清韞下意識的看向張起靈,他果然起身準備離開,許是注意到清韞的目光,他拉了拉帽簷,輕聲道:“我去找草。”
這道聲音和吳邪詢問小哥去哪裡的聲音重合,但清韞聽清了。
王胖子嘿嘿笑道:“別看小哥是個悶油瓶,關鍵時刻真貼心。”
清韞眸光閃了閃,小張同志說謊呀,找草是次要的,主要是同陳文錦會面。
黑瞎子很敏銳,他從清韞的神態看出了東西,眉頭微微挑起,湊到她身邊低聲詢問:“小姑奶奶,你在看什麼?”
清韞漫不經心收回視線道:“沒什麼,隨便看看。”
距離清韞一行人一里開外的草叢,張起靈和陳文錦順利接頭,陳文錦道:“那個人是誰,她不是阿寧隊伍的人,怎麼會跟著你們。”
這個她就是清韞,張起靈神情閃過一絲柔和,語氣堅定道:“她是可以信任的人。”
陳文錦眼底劃過詫異,張起靈不會輕易說信任,這個才出現幾天的人卻成了他的例外,這讓她有些警惕,誰知道這是不是“它”弄出來迷惑人心的。
陳文錦語氣有些沉重:“我們做的事情不能有任何萬一,你要保持警惕,我們不知道“它”是誰,也許這是“它”的美人計。”
”。任信以可“:遍一了複重是只,麼什釋解有沒靈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