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侖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第一次發現自己有一種東西難以忍受,撓腳心的癢,太折磨妖了。
甚至比之前還要難受,連綿不絕的癢至下而上,傳遍全身...敏感至極。
好癢...好癢...好癢。
大荒槐江谷的石洞內,離侖躺在光滑的岩石上蜷縮著身體,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雙手緊緊攥著拳頭,禁錮手腳的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在寂靜荒蕪的石洞裡格外響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女人,你有本事堂堂正正放我出來打一場...你這般算什麼英雄好漢。”
“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住手啊...”
“死女人,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定將你千刀萬剮。”
離侖叫囂著,一開始還聲嘶力竭到了後面聲音也變得越發無力,放狠話也是外強中乾的感覺。
他要被氣得七竅生煙了。
想要收回這抹意識也做不到,完全收不回,所有感知都能共感,卻唯獨控制不了,不知道這個死女人施了什麼術法。
清韞才不管腦海裡的叫囂咒罵,罵的越狠越破防,她心情好極了。
“哈哈哈哈...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我可不是英雄好漢,告訴你一句話,這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最好不要得罪女人。”
離侖不服輸的小聲嘟囔著,終究是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我離侖什麼都得罪的起....”
清韞勾了勾唇,果然嘴硬,卻沒在撓他了。
翌日
齊府。
清韞穿著一件粉白廣袖繡有蘭草的衣裙,一手執筆一手抓著衣袖俯身站在書桌前,在宣紙上勾勒完最後一筆,一對壁人躍然於紙上。
正是齊之雅和冉遺。
齊之雅的心願是今生緣來世續,所以清韞會為兩人結緣。
今生雖無緣,但來世必然心願得償,青梅竹馬恩愛白首。
清韞施法將畫陰乾捲起來,從身後的架子取來畫筒,將這幅畫放進去。
窗邊響動,卓翼宸掀窗進來開門見山。
“齊小姐,有冉遺的線索了,走吧。”
“好。”
清韞背起畫拿起手邊的木偶娃娃掛在腰間,跟著卓翼宸離開齊府,後門停著一輛馬車。
掀開簾子,文瀟和一名身著勁裝英姿颯爽的女子坐在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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