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韞,從前我雖不喜人間和人類,但沒有殺人之心,但八年前那件事太過慘痛,徹底改變了我對人的看法,一怒之下我殺了很多人。”
“朱厭以不燼木之火重傷了我,然後他幫助白澤神女封印了我,封印的那些日日夜夜,曾經的家變成暗無天日的囚籠,我的恨和不甘越來越強烈,所以我同他人合作誓要讓朱厭付出代價,他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憑什麼我日夜痛苦,他卻又有了新的朋友。”
“八年後第一次見面,朱厭就罵我敗類,在他心裡我就是壞事做盡的敗類,阿韞,我很難過。”
離侖說著說著眼眶緋紅,眼眸裡含著點點水光,化作眼淚簌簌落下。
“我在,我在。”清韞擁抱著離侖,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脊背:“你不是敗類...你是大荒的槐鬼離侖,是那個想要願意守護大荒的大妖。”
“嗯。”離侖緊緊擁抱著清韞,妖生如此強烈的想要,他會一直抓著這道光:“阿韞,千萬別離開我,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若清韞不在,他會瘋魔的,離侖眼底遍佈可怖的偏執,阿韞想要的他都會做到。
突然間,一陣動盪地動山搖間,金色的記憶碎片化為星星點點的光,兩人被彈出剛剛的地方。
一塊巨大的石碑立於此地,上書大荒。
離侖一手握著清韞的手,一手持著撥浪鼓,警惕的看向四周。
“阿韞,這裡是崑崙之門。”
四周的空間波動,趙遠舟一行人突然出現。
“離侖,齊小姐。”
“趙遠舟,你們也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趙遠舟看了看四周:“這裡還是乘黃的幻境。”
見是趙遠舟他們,離侖正準備收起撥浪鼓,空間又是一陣動盪,乘黃的身影出現。
乘黃身著一襲繡著金絲的白衣,襯得他俊美如玉,一頭微黃的拖地長髮象徵著強大。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和初代神女的事情?我現在告訴你們。”
“誰想知道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愛情往事?你趕緊...”
趙遠舟還沒說完,就被文瀟打斷了:“我想知道。”
咦...有八卦...清韞眼睛亮了亮拉著離侖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待她細品一下這十幾萬的大妖的愛恨情仇。
哦...原來白澤令最初由一人一妖統管,第一任白澤令便是乘黃和初代神女共掌,那這白澤令不如叫月老令。
哦...有意外發生了,災獸蜚意圖逃離大荒卻將神女重傷,導致神女命不久矣,乘黃殺妖取丹為神女續命。
看著緝妖司一眾人對乘黃斥責,離侖偏頭瞧了瞧清韞卻有幾分明白,為摯愛生不擇手段。
清韞注意到離侖的目光勾了勾唇,指尖輕輕撓了撓離侖的掌心,指腹劃過細膩的掌紋,溫熱有彈性。
文瀟見乘黃毫無悔改之意,將白澤神女史上看到關於初代神女的死因說了出來:“或許神女已經知曉一切,不想你繼續犯錯,所以才自戕的。”
自戕?乘黃震驚的看向文瀟,眼裡帶了絲絲慌張:“什麼自戕?”
趙遠舟看著乘黃道:“神女病逝多年,你如今又為何再次濫殺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