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離侖震驚的看著向前走的清韞,長腿邁開大步追上去。
“阿韞,我真的沒事,你和寶寶更重要,回槐江谷住一段時間我也是不放心的,而且我問了回春堂的老大夫,我這個反應也有跡可循,待你孕後期很大機率就會好的...還有你別走這麼快,你等等我嘛。”
離侖吧啦吧啦說了一通,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來,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
清韞的腳步慢了下來,離侖見此湊上前來牽住清韞的手,小聲道:“阿韞...娘子...你別生氣嘛...你理理我。”
“阿離,我沒有生氣。”清韞回握住離侖的手,挑眉看著離侖幽幽道:“也罷,我說不動你,你不愛惜身體...萬一以後比我早走,我就帶著你的娃重新找一個漂亮的少年郎。”
離侖:“......”
離侖一口氣提上來,臉色都憋青了,又不敢大聲嚷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反駁道:“我才不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什麼漂亮的少年郎,哪有我漂亮,就知道你惦記上回見著的那個遊街小倌。”
酸溜溜的語氣彷彿是陳醋缸裡泡出來的。
清韞失笑貼貼蹭蹭的偏頭湊近去瞧離侖的神情,神情間滿是揶揄之色:“阿離,你膝蓋還疼?”
提起遊街小倌的事情,就不得不說離侖跪搓衣板的事情,那天她多瞧了一眼,離侖吃醋了。
晚上回家,掏出珍藏已久的盒子,滿滿一盒子樹葉,清韞瞬間就想起了山神廟答應的那件事,當時深感不妙。
離侖數一片樹葉,親她一回,一回親好幾分鐘。
那一晚上來來回回,清韞的嗓子叫啞了,嘴唇也被親禿嚕皮了疼的不得了,然後她就生氣了,一日沒理離侖。
當天晚上離侖不知道從哪拿回來一塊搓衣板,跪了幾個時辰,第二日膝蓋又青又紫還腫著,就是不肯用妖力療傷。
但那個裝著樹葉的盒子,被他鎖了好幾層藏得嚴嚴實實,一看就是來日方長。
離侖神情一僵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恰在此時,沿街不遠處一小攤的中年攤主眼尖的看到兩人,笑呵呵的打招呼:“喲,離公子離夫人,又出來散步呢。”
那小販的母親被清韞和離侖聘請做飯,離侖因著身體的各種反應,聞不得油煙,因此,兩人找了鄰居婆婆做飯。
就這般來來往往的交集,兩家也算熟絡起來。
“嗯。”離侖彷彿抓到了臺階,急忙朝著那攤主點了點頭回應他,清韞也笑著應了一聲。
走到那中年攤主跟前,他臉上笑容淳樸,朝著離侖和清韞比劃了一下。
“離公子離夫人,今日俺弟在郊外河裡釣上來一條大鯉魚,俺娘說明兒個燉鍋濃濃的魚湯過去,懷孕的人吃最為合適。”
聞言,清韞笑道:“張婆婆費心了,我明日有口福了。”
離侖的神情也柔和下來,對於中年攤主的母親張婆婆印象極好。
張婆婆做事利落又盡心盡力,為人淳樸熱情,告訴了離侖很多關於女子懷孕期間要注意的事項,除了一日三餐外,日常經常搭配一些對懷孕之人有好處的吃食,有時清韞口味刁鑽奇怪,但無論什麼吃食張婆婆都做的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