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聰明。”卓翼宸抬手將趙遠舟猛地拉開,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死猴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勾引文瀟。
趙遠舟眼裡劃過一絲戲謔,漫不經心道:“哦...原來小卓大人覺得文瀟不聰明。”
卓翼宸瞪大了圓潤的貓貓眼,震驚的看著趙遠舟,這濃眉大眼的玩這招?狠狠瞪了趙遠舟一眼,趕忙向文瀟解釋道。
“沒有...沒有...文瀟,我沒這個意思的。”
“小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文瀟笑著開口又瞥向笑容燦爛的趙遠舟:“有的猴子為什麼叫朱厭,因為討人厭的厭。”
“文瀟...你好狠的心,如此嘲笑我。”趙遠舟作怪的捂著胸口裝作心痛的模樣,眼中是滿滿的溫柔笑意。
“噗...”卓翼宸忍不住笑出了聲,裴思婧和英磊也是一臉笑意,文瀟抿唇微笑。
氣氛和睦,一片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離侖神情漠然,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悲涼與諷刺,那歡聲笑語彷彿一根根刺般扎入他的心頭。
他不明白,為什麼只有他落在泥潭裡怎麼也掙脫不開,而朱厭...不,趙遠舟對過往的一切輕而易舉放下了。
趙遠舟交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生活,而他離侖被封印在那荒蕪陰暗的山洞發臭腐爛著不得解脫。
八年來日日夜夜的不甘...怨恨...灼燒的痛苦幾乎要將離侖淹沒殆盡。
“大人...”傲因輕聲呢喃道,她擔憂的看著離侖,她知道大人有多看著趙遠舟這個朋友,可世界上最無法挽回便是過去了。
【“卓大人,文大人有何要問,儘可問我,我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見此,卓翼宸和文瀟出言感謝,兩人端起茶杯抿了抿,文瀟掏出隨身小本本,抽出髮間的簪筆。
“齊小姐,一個多月前府裡發生了何事?為何齊老爺會請崇武營的獵妖人以及府里布置的這些捉妖法陣是何緣由。”
“其實這幾個問題的答案是一個。”少女抬手喝了口茶,神情平靜的看向文瀟道:“因為一隻妖冉遺,齊之雅與冉遺相愛約定私奔被抓回,冉遺被崇武營獵妖人用化屍鎮妖術重傷,府裡的這些捉妖法陣就是為了防止冉遺來犯。”
煮沸的茶壺呼啦呼啦的翻騰著,白濛濛的水霧升騰,氳染了少女平靜的眉眼。
文瀟提筆記下收筆之際突然一頓,看向對面的少女眼裡閃過一絲怪異,她太平靜了,深愛之人生死未卜,怎麼能輕描淡寫的了了幾句。
卓翼宸視線落在身側的雲光劍不著痕跡的鬆了皺起的眉頭,思索道:“所以冉遺是因為重傷,為了恢復妖力殺人吸取戾氣。”
少女神情平靜只是垂放茶案下的手指動了動,一抹青綠的光芒從地面滑入內室落到木偶娃娃身上,壓制住了即將落地的木偶娃娃,從文瀟和卓翼宸進來,木偶娃娃裡那抹意識反應就格外激烈。
少女不禁感嘆果然毒唯只對真嫂子破防。】
文瀟神情有些放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對我們是友好的。”
卓翼宸謹慎地提出了不同意見:“只能說暫且是友非敵。”
水鏡離侖和這位有牽扯,面對緝妖司這位卻沒把離侖交給他們,她的界限分明也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英磊組織著語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齊小姐和天道做了交易,大妖是緝妖司的,那齊小姐站在我們這邊的機率很大。”
趙遠舟持保留意見持續觀察中,但他偏向小卓的意見只是暫且友好的存在。
裴思婧望著水鏡裡的“齊小姐”,射手專注目標的銳利感,讓她有種直覺“齊小姐”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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