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磊看著水鏡裡笑得快要抽搐的離侖,渾身一抖打了個寒顫,不禁有些同情槐鬼了。
咦...太慘了,人間慘劇啊。
卓翼宸的嘴角從進入空間就沒下來過,想到進來前還在被離侖狂揍,如今看著離侖被整治,那真是渾身有勁了。
離侖這個囂張勁總算有人能治治他了。
裴思婧眼裡閃過一抹輕鬆的笑意,這個地方讓她有了喘息的機會,不必理會外面的腥風血雨。
【少女叫了侍女送來熱水,折騰這一遭感覺身上有些黏膩不舒服,待熱水送來,隨手把木偶娃娃放在梳妝檯上。
她剛褪下外衫散下青絲走入屏風後,剛踏入浴桶內,就聽到離侖羞憤的聲音響起:“你你你...你是不是女子,你不知羞。”
“我不是女子,難道你是呀。”少女清悅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對離侖說的話毫不在意:“再說,我又沒將你帶入同浴。”
梳妝檯上小木偶艱難的翻身,頭朝下後背朝上:“你能不能長點心,有男子在房內怎能如此行事。”
少女不以為然,將整個身體沉入水裡發出舒服喟嘆,接著說道:“你被封在木偶裡,除非你要跳下來故意偷看。”
“你簡直胡說八道。”離侖氣得木偶身體都抖起來了,羞惱得口不擇言道:“你長得平平無奇又不好看,我堂堂槐鬼離侖萬年大妖怎麼可能偷看你。”
“嘩啦...”屏風後浴桶內少女憤而起身出水,她抬手捏訣施法套上一身綠色真絲睡裙,氣沖沖的走出去。
少女披散著頭髮,一身輕薄貼身的長袖淡綠睡裙,她走到梳妝檯前將木偶娃娃抓起來惡狠狠的威脅道:“小妖怪,你再說再說,我讓你喝洗澡水。”
離侖沉默了,這死女人真做的出來,犟嘴沒好處...而且,這死女人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透過分身意識的視野,槐江谷內離侖被脖頸至鎖骨裸露的大片白皙灼燒視線,羞愧難當猛地扭過頭卻默默紅了臉。】
平平無奇?長得不好看?
離侖你是會說話的,真有種啊...緝妖司一眾人或震驚或佩服的看向離侖。
那你臉紅啥?不好看,你臉紅啥?
趙遠舟、卓翼宸和英磊看到水鏡“齊小姐”穿著暴露走出去的那一刻紛紛垂下頭,只是耳朵裡聽著水鏡傳出的話。
文瀟、裴思婧和傲因卻沒這個顧忌,大大方方的看。
離侖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齊小姐”白皙細長的手指抓著那個木偶娃娃,他才猛然垂眸。
聽著水鏡裡“齊小姐”的話,離侖深感世界灰暗啊,又被她狠狠拿捏了。
那個世界的離侖,怎麼這般沒用?
文瀟眼眸眯了眯看著水鏡中槐江谷里那個紅著臉的離侖,作為女子的直覺,告訴她事情往更加不可思議的地方發展了。
離侖...趙遠舟口中一個見不得光的敗類,沒有心的木頭大妖,真的會愛人?如果事情真的這麼發展,那裡的“齊小姐”是否會偏向緝妖司?亦或者站在離侖那一邊?
思及此,文瀟心裡一咯噔,希望自己所想的是錯的。
趙遠舟時時關注著文瀟,見她忽然神情有變,關切的問道:“文瀟,怎麼了?”
文瀟收斂起心緒,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們繼續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