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見她轉身,步伐加快行至身前,溫潤一笑:“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這時笛聲似乎停了下來,清韞心下有幾分著急,簡單答道:“魏清韞。”
姓魏?藍曦臣一怔,他的目光對上那雙清澈的杏眸,抬手行了一禮道:“魏姑娘,請問是否見過家弟藍忘機。”
藍忘機???清韞覺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腦中忽而靈光一閃,她暗罵道,他喵的...他喵的,她小弟的清白呀。
百鳳山強吻事件正在發生中...頓時清韞有些火急火燎了。
清韞有些不善的看向藍曦臣,語氣略顯冷淡:“澤蕪君,我未曾見過含光君,若無他事,我先行一步了。”
說著,不待藍曦臣回答,清韞轉身步履匆匆的離去。
出師未捷身先死...藍曦臣同行計劃失敗。
藍曦臣望著那道消失在林間的身影,有些自我懷疑,他很嚇人?為何感覺魏姑娘有些避之不及。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穫,至少知道了魏姑娘的姓名。
清韞在山林裡穿行,附近的獵物紛紛四散而逃,林深驚飛鳥,妖獸們奔走相告東邊有一個可怕的大魔王來了。
走著走著清韞身後串糖葫蘆似得串了一群妖獸,遠處的深林一藍一金兩道劍光沖天而起,她將妖獸屍體收入乾坤袋,朝著劍光所在而去。
清韞到的時候,只能瞧見層層疊疊的人影,她輕輕一躍跳上一棵樹,那被人群包圍的中央盡收眼底。
藍忘機和魏無羨站在一旁,江厭離站中間位置,蘭陵金氏以金夫人、金子軒、金子勳為首,此刻正兩方對峙著,氣氛十分緊張劍拔弩張。
然後清韞就聽到了魏無羨的聲音。他笑著說:“想知道我為什麼不佩劍嗎?告訴你們也無妨。”
魏無羨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我即便是不用劍,單憑你們口中的‘邪魔歪道’,也能一騎絕塵,讓你們全都望塵莫及。”
此話一齣,底下在場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清韞暗自點頭,這話不錯,總算是有點魔道祖師的樣子了,她從乾坤袋拿出一張弓箭,搭上兩支箭,瞄準金子勳一點寒芒破空而去。
金子勳大喝一聲:“魏無羨!不過一個家僕之子,啊......”
話音未落,還未等在場眾人有所反應,迅猛破空而來的兩隻銳利羽箭直接刺穿金子勳的肩膀,羽箭力道之大使他直接倒飛出去,被牢牢釘在樹上。
“啊...子軒,救我。”金子勳淒厲痛苦的慘叫聲劃破天際。
變故陡生,在場之人驚愕不已,望了一眼被釘在樹上痛苦哀嚎的金子勳,紛紛警惕地抽出劍朝著羽箭射出的方向看去。
魏無羨瞳孔驟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到了,原本憤怒的心情驟然一鬆,他看了看被釘在樹上鮮血淋漓的金子勳,冷冷啐了一聲,活該。
藍忘機抽出了避塵,身體向前一步悄然將魏無羨護至身後。
金家門生將金夫人護在中間,金夫人還不忘拉住江厭離,安慰道:“阿離,別怕,這賊子不足為懼。”
江厭離無聲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怕。
金子軒舉起歲華,看向高處的清韞,怒聲道:“閣下是誰,無故射傷我蘭陵金氏子弟,難道是想同我金氏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