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微明, 伏魔洞前仍是靜悄悄的,唯有藍忘機打開了房門,只是他剛剛走到樹樁下打坐,便聽到另一聲房門開啟的動靜,循聲看去,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清風明月曉星塵。
藍忘機來不及驚訝他為何出現在伏魔洞,便被曉星塵面上那一圈圈纏繞的白布條震驚了,他眼盲了?第一次見面時還是雙目完好的朗月清風。
但藍忘機素來能收斂情緒,並未多言,只是正常打了聲招呼,畢竟依照輩分,曉星塵是魏無羨的小師叔。
略一思索,藍忘機便明瞭定然是兄嫂回來了,聽聞兄嫂和兄長一同下山除祟,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
曉星塵握著竹竿的手一頓,含光君藍忘機?怎麼又碰上藍家的人了,最近遇藍挺高頻的,而且瞧著藍忘機的語氣是常客。
兩人不怎麼熟悉,打過招呼後,便各自打坐修煉,直到辰時,時不時有開啟房門的響動,眾人陸續醒了。
溫情一開門,便看到了門口貼著的紙條,撕下來一看是清韞寫的,上面寫著她領著小師叔曉星塵和一個小姑娘上了亂葬崗。
溫情抬眼一看,樹下盤腿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藍忘機,另外一個就是曉星塵。
眼睛看不見了?溫情若有所思,想來清韞帶人回來是為了治眼睛,她心裡有數了,跟嬸子說聲多做三個人的早膳,清韞帶客回來了。
嬸子一聽眉開眼笑,滿口答應著,盤算著做清韞愛吃的早膳。
日上三竿,魏無羨的房門終於打開了,他站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睜眼就看到樹下坐了個有些眼熟的白衣人......還有個不認識地白瞳小姑娘。
咦......那白衣人是我小師叔曉星塵。
但那小姑娘又是誰,不過小師叔今早在山上,想來是昨晚到的。
阿姐回來了?魏無羨頓時喜上眉梢,躡手躡腳將清韞的房門推開條縫隙,果然看到床上鼓起一坨,他喜滋滋地關上門。
然後高高興興地走到樹下,一屁股坐到樹樁子上。
藍忘機睜開眼睛放下腿,聲音溫柔了幾分道:“魏嬰,兄嫂回來了,我們過兩日可一同下山夜獵了。”
魏無羨摸著下巴,滿臉喜色道:“好好好,我們下山私奔去......”
話一齣口猛然頓住,他一時忘形忘了還有小師叔在場了,他乾笑了幾聲找補道:“小師叔,我方才是口花花,你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曉星塵輕笑一聲,道:“無羨師侄不必緊張。”
他心裡卻泛起了嘀咕,怎麼藍曦臣與阿韞師侄這一對過了明路了,無羨師侄和藍忘機不會也有苗頭吧。
聞言,魏無羨提起的心放下了,還好還好是小師叔聽到了,要是讓溫情聽到,必定得嘲笑。
魏無羨朝著阿菁笑了笑,惹得阿菁垂下了眼瞼,天啦,這一早上見到三個長得好看的人了,魏姐姐日日看著想來都能多吃一碗飯。
魏無羨道:“小姑娘,我叫魏無羨,他是藍忘機,怎麼稱呼你呀。”
阿菁大大方方一笑道:“兩位哥哥好,我是阿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