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神色淡了下來,正想開口,不料金子勳突然俯身想去拉三小隻。
金子勳以叔叔馬首是瞻,在接收到叔叔明確的指令後,他當仁不讓執行叔叔的命令,他還嘀咕著就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叔叔為何這般上心。
藍曦臣側身去擋,豈料晚了一步,剎那間變故陡生,一道柔和的藍光亮起一朵緩緩綻放的蘭花將三小隻包裹其中,金子勳猛地被撞飛,倒飛出去數米將臺上的箭靶撞倒數個。
鮮血從金子勳口中噴湧而出隨即暈了過去,胸口凹陷了一塊,只有微弱的起伏昭示著人還未死。
“子勳......”
“子勳公子......”
蘭陵金氏門生陸續翻身下馬,急忙跑過去檢視金子勳的情況。
這時,聶明玦從聶家騎陣走了過來,他的眉頭緊皺,方才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這蘭陵金氏怎麼回事,曦臣有事提前離場還推三阻四的,還有那金子勳想幹什麼?
金光善的國字臉上,閃過一絲怒色,質問道:“藍宗主,這是何意?小侄好心好意,何故暗箭傷人。”
藍忘機走過來和藍曦臣並肩而立,將三小隻擋在身後。
藍曦臣目睹了整個過程,他猜測三小隻身上有護身法器,方才金子勳的舉動觸發了法器護主。
藍曦臣面色淡淡道:“金宗主言重了,方才金公子不打招呼無故拉扯我兒,法器護主罷了。”
聽到藍曦臣的話,三小隻贊同的點頭。
藍煜從藍曦臣和藍忘機中間擠出小腦袋,邊哭嚎邊道:“我們都不認識他,他無緣無故來拉我們,我害怕,小蘭在保護我們。”
藍熎也裝作受驚的模樣,捂著眼睛大哭起來......魏煊左看看右看看不能掉隊,抱著自家小叔的大腿不時抖動著肩膀。
藍忘機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昏死的金子勳,眼裡閃過一絲冰冷,都嚇到小侄子小侄女了。
目睹這一幕的各家修士議論紛紛,有的說金子勳行事不當,有的說藍家小孩出手太重,眾說紛紜。
金光善眉頭緊皺,眾目睽睽之下的確是子勳先去拉扯那幾個黃口小兒的,而且還嚇哭了這幾個小兒。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阻攔就阻攔,去拉那幾個黃口小兒作甚。
金子軒神色一滯,仍有怒氣卻平靜了很多,堂兄的確行事衝動了,但藍家那幾個小孩下手也太重了。
魏無羨瞟了眼被金家門生抬走的金子勳,方才這廝一副老子是天王老子的嘴臉格外招搖,這“福報”來得真快啊。
就是......那三個小蘿蔔頭別把嗓子哭傷了,聽著怪讓人心疼的。
江澄不耐煩得勒了勒韁繩,馬兒躁動的打了個響鼻,他掃了眼嚴陣以待的姑蘇藍氏騎陣,心道真麻煩,這幾個小孩想必是不聽話偷跑出來的,真是麻煩。
金光善使了個眼色給金光瑤,雖然同為宗主,但他自詡比藍曦臣高了輩分,故而總想著壓姑蘇藍氏和清河聶氏一頭,軟話道歉自然不可能說的。
他在溫若寒手底下裝了那麼多年孫子,如今也該輪到他翻身做主,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仙督之位了。
佇立在一旁的金光瑤神色恭謹,語氣軟和道:“二哥,子勳莽撞嚇到了小侄子小侄女,我方才叫人備了些好克化的點心,還請二哥帶著小侄子小侄女移步。”
面對金光瑤,藍曦臣的神色回暖了些許,道:“多謝三弟的好意,今日幾個小傢伙受驚了,我想帶著他們儘快回雲深不知處。”
金光瑤沒想到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藍曦臣還是堅決的要回雲深不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