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阿念道昨夜看到相柳送姐姐回來,並說相柳可是傳聞中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姐姐和相柳單獨出去幹什麼了。
清韞溫言道傳聞不可盡信,相柳並非那種人。
姐妹倆一問一答,最後阿念道相柳真傻,明明有更好的去處,他不去西炎也可以來皓翎。
清韞道:“傻不傻的,誰知道呢,他有自己的堅持,一邊嗤之以鼻一邊將餘生算在裡面。”
阿念不理解的搖搖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清韞摸了摸阿唸的腦袋,神色難辨回答阿唸了,辰榮義軍數萬人能堅持到現在憑的不僅僅是一人之力,那些暗地裡的事情多不勝數。
“至於辰榮義軍為什麼堅持,大抵是雖千萬人吾往矣。”】
相柳第一次聽到人說他不是傳聞中那般,聽多了謾罵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為他辯解,他的心跳不正常的跳動著,快得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女子的面容上指尖摩挲著,良久唇邊勾起一抹泛苦的笑,同樣都是相柳,你還真是好命啊。
洪江重複著那句話,雖千萬人吾往矣,他的眼中閃過淚光,這條路很多人不理解,但他一直堅持著。
辰榮熠袖中的拳頭也握緊了幾分,皓翎王太女說得都是對的,中原大氏族的確在暗中支援著辰榮義軍,只是這些都不是能拿出來說的事情。
西炎王面色陰沉了幾分,這幾百年不能真正入主中原始終是他心頭一根刺,如今辰榮義軍和中原氏族被戳破,他心頭的怒火幾乎要翻湧而起。
這個時候不是發難的時機,他還是剋制了情緒,只是五王七王就沒這麼好的定力了,他們惡狠狠盯著辰榮熠,指責謾罵的話語出口,只是才說了幾句就被西炎王喝止了。
塗山璟眼神閃了閃,他對於中原氏族和西炎朝堂之間的事很清楚,甚至當年西炎王出行中原最後灰溜溜的回西炎山,那一次的計劃經由他手。
即使西炎王發現了端倪,只要中原氏族之間固若金湯,塗山璟並沒有那麼憂愁。
但塗山篌卻很緊張,他暗中和五王七王有聯絡的,如今的一切是他好不容易謀劃來的,他不能接受一朝傾覆。
防風氏暗中和五王七王的聯絡,防風意映很清楚,甚至於水鏡裡對瑲玹的刺殺也絕對是出自於五王七王的授意,她也憂心這些事情的爆出會對整個局勢有影響。
赤水豐隆和辰榮馨悅先是震驚還有些慌亂,但聽著五王七王那一句句謾罵指責,赤水豐隆瞬間憤怒了,他自小跟著父親長大感情深厚,更何況現在並無實質性的證據。
“豐隆,冷靜,坐下。”辰榮熠瞥見兒子的舉動,當即扯了扯赤水豐隆的袖子。
辰榮馨悅也回過神來,也拉住了赤水豐隆,一左一右是他最親的人,赤水豐隆胸口起伏著然後坐了下來。
辰榮熠見兒子情緒穩定了,他去到西炎王身旁,面上十分恭敬聲若蚊蠅的說著什麼,赤水豐隆不禁握緊了拳頭,生怕父親被髮難,直到辰榮熠回到座位,他才放鬆了下來。
只是赤水豐隆心頭卻埋了一顆雷,在他的神經上反覆跳動著。
皓翎王面上滿是嘆息,他對辰榮的處境清清楚楚,這一刻他竟有些後悔,從阿念兒時起沒有好好培養,這個念頭已經越來越清晰,瑲玹不可託付。
阿念必須要立起來了,他不能等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若是他和靜安無緣擁有另一個女兒,那阿念便是唯一的繼承人了。
阿唸的神情有些懵懂,但她還是記住了姐姐說的話,她的心頭隱隱約約紮根了什麼東西。
【回了五神山,波瀾再起,聽著瑲玹的訴說皓翎王要見玟小六。
玟小六在瑲玹的華音殿住了下來,皓翎王很快召見了玟小六,並在承恩殿共進午膳又送了一座金山給他。
華音殿隱晦的流傳著玟小六是皓翎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清韞將這些訊息攔了下來,不想讓靜安王后和阿念煩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