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韞看出了張起靈的意圖，笑著搖了搖頭踮起腳尖湊近他道：“沒事，阿寧發現也沒關係，她不會說出去的。”
阿寧是聰明人，她們還有一樁未完成的賭約和交易。
張起靈仔細觀察了一下，風沙繞過了清韞的身體，似乎她的身上有一層東西擋住了風沙，他有些震驚張家好像沒有這種東西，難道是他失憶了，所以不記得了。
阿寧看到了卻當做沒看到，她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到其他人。
黃沙漫過了刀柄之時，黑瞎子提議要離開了，去尋一處背風躲避風沙之地，張起靈有些擔心吳邪，但是看了看清韞，他從沙子中抽出黑金古刀。
黑瞎子在車上留下標記，一行四人在風暴中前行。
很快找到一處背風之地，適合安營紮寨，風暴停止後黑瞎子和張起靈出去找人，清韞和阿寧待在營地。
阿寧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神色複雜的看向清韞：“你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對嘛。”
“我從不說假話。”清韞盤腿坐在沙子上，她身上的衣裙不知道的會以為是來旅遊。
“交易的條件是什麼。”阿寧心中信了七八分，她心中有一種要塵埃落定卻又不甘就此止步的複雜。
清韞道：“兩個條件，一是一命換一命裘德考，二往後無論吳邪去哪裡你都跟著。”
阿寧眼神閃了閃，裘德考的命？第二點她以為是要保護吳邪，這一點沒有問題，只是第一點，無論如何裘德考養大了她。
見阿寧沉默，清韞也不著急，命只有一條，阿寧會如何選擇不言而喻，死亡亦是新生。
阿寧道：“我能問為什麼？裘德考的命。”
清韞嗤笑一聲：“老而不死是為賊，他想長生簡直是做春秋大夢，他若是放棄追尋張家之事，我可以不對他動手，他能？”
阿寧無言，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裘德考一生都在尋找長生，張家的秘密牽扯到長生，他不可能放棄的。
清韞望著遠處的落日，漫不經心道：“阿寧，不怕告訴你，我的出現就是為了清除這些人這些事，不該存在的東西就該消失。”
阿寧的心底顫動了一下，清韞的口吻看似隨意，她卻清韞的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殺意與冰冷。
小山坡上傳來動靜，阿寧的思緒有些雜亂，她問了另一個問題：“清韞小姐，我的時間還夠思考吧。”
清韞道：“你隨意。”
黑瞎子開著車從山坡上下來，不負阿寧的期望他帶回了一部分人和定主卓瑪、扎西。
阿寧吩咐烏老四就地紮營，今晚休整好，明日再出發。
阿寧讓人給清韞紮了一個帳篷，清韞進到帳篷施展了一個結界，她要洗漱，沙子粘在手上黏了吧唧的。
空間記憶體放著水和浴桶，洗完以後她直接將水蒸發掉，再將浴桶收回空間，蒸乾頭髮的間隙，清韞叫出了三千。
“三千，我要吃蓮藕排骨湯、鹿茸菇炒臘肉、菜心。”
正在系統空間看電視，看得不亦樂乎的三千突然聽到自家宿主的聲音，聽到宿主的要求時，它愣了幾秒，然後哭唧唧道。
【宿主，我哪裡弄得來這些菜，我又不會做。】
清韞語重心長道：“三千，你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系統，你得學會為宿主分憂解難，如今我正憂愁，你不為我解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