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他之前聽張楚嵐說呂慈被廢，沒有問深層次的原因，如今一串連就想通了。
他了解甲申舊事時也留意過她，呂家的明魂術，本質就是雙全手分化出來的。
清韞又道：“張楚嵐的爺爺和我奶奶是故人，他爺爺知道的事情，我奶奶也知道。”
“故人？”張楚嵐一愣，爺爺從小帶著他東躲西藏，從來沒聽說過故友，卻在爺爺離開後一個一個冒了出來。
“是了，甲申三十六賊.......不是，三十六人結義，八奇技的擁有者就是他們中的人，自然都是故交。”
張楚嵐瞥見清韞掃過來的眼神，訕訕一笑，畢竟三十六賊確實不好聽，他爺爺也在裡面。
“韞韞，我要見，我要見奶奶。”馮寶寶抓著清韞的手，眼底滿是渴望，對真相對身世的渴望。
“寶寶，暫時還不行，我奶奶靈魂受損嚴重，在調理中，神智未清。”
清韞拍拍馮寶寶的手，輕聲安撫道：“再過幾個月，我奶奶就會清醒，屆時她會見你。”
“嗯，那我等著。”馮寶寶得到準確答案反倒沒那麼急迫了，就想她從張楚嵐爺爺身上感到的東西。
為了那個東西她守了張楚嵐十幾年。
“清韞姐，我也想見見。”張楚嵐神情認真看向清韞：“我爺爺的事情，我也想完整的知道。”
沉默片刻，清韞點點頭，輕聲道。
“你陪著寶寶來吧，故人之後或許奶奶會想見見。”
“謝謝你，清韞姐。”張楚嵐笑了：清韞姐，你對八奇技感興趣吧，我可以給你。
張楚嵐沒有明說，但是清韞和王也都聽得明白。
反倒是馮寶寶似懂非懂。
“這麼放心交給我？”清韞眉頭微挑：“就為了見一面。”
“清韞姐，為了真相我可以付出任何東西。”說著，張楚嵐看看馮寶寶，然後直白地攤攤手。
“清韞姐，我其實也是在賭，賭你記我個人情，我想讓寶兒姐有所依。”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楚嵐的神色很認真，聽過寶兒姐的事情後，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誰能護住寶兒姐。
他曾問過師爺，清韞姐的實力究竟如何，師爺的回答讓他堅定了想法。
“張楚嵐。”馮寶寶叫了他一聲，她的心臟暖暖的，就像見到狗娃子一樣。
清韞答應了：“成交。”
於她而言，這件事不難。
王也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神色有幾分擔憂，他不會阻攔韞韞，只是這種擔心無可避免。
“好了，現在說正事吧，公司派你們跟著王也？”清韞話鋒一轉，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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