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傀儡彷彿殺不死一般,倒地後又站了起來,削去頭顱也還能站起來。
清韞眸色冰冷,接下來沒有一劍殺死,而是先砍手砍腳,果然沒有手腳傀儡就沒了戰力,在地上蠕動著,讓人看著有些反胃。
最後一個傀儡被解決掉,清韞尋了處水源,洗去了身上濺到的鮮血。
清韞道:“三千,如果我們直接回到隕玉內,代表歷史有所改變,張啟山受制於禁制沒有做出危害張起靈的事情。”
“如果沒有改變,那出了西王母宮,我就去把張啟山的骨灰揚了,不能殺活人總不能骨灰也不能揚吧。”
三千一板一眼道:【宿主,希望改變了吧,我都同情小張了,他是我最同情的一個......】
三千突然閉了嘴沒有將話說完,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提起。
清韞眉頭微挑:“一個什麼?怎麼不說了。”
三千道:【一個小世界的人,真可謂美強慘啊。】
清韞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三千話語裡掩飾意味很重,但無需打破砂鍋問到底。
六個小時很快過去,陳皮依依不捨望著師孃,這六個小時是他賺的,算算時間這個時空的自己要醒了,到時間離開了。
陳皮有些哽咽道:“師孃,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保重身子,以後無論我送你什麼禮物,你都包好先給師傅看看,好嘛。”
丫頭笑了笑道:“怎麼突然這樣說。”
陳皮滿臉認真:“師孃,你先答應我。”
丫頭眼裡閃過詫異,但看著陳皮認真的神色還是承諾道:“好,我答應,不是有事?你快去吧,我的身體很好,你不要擔心。”
陳皮一步三回頭,丫頭站在廊下笑著朝著他揮揮手,他滿心難言的悲傷,師孃,不知此生還有沒有再見之日。
只要師孃沒有碰他送的簪子,師孃一定不會中毒,一定可以活下來的。
陳皮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丫頭轉身回了房間。
恰好和滿臉戾氣跑回來的陳皮錯過了,第二日陳皮忙著找打暈他的罪魁禍首早出晚歸的。
也就沒有發現有一日有另一個他出現,並且和師孃相處半日。
清韞找到陳皮時,他的容貌已經恢復了,頭髮灰白臉上長著皺紋,她道:“我們該離開了。”
陳皮點點頭:“我明白,能再吃到師孃下的面,我此生無憾了。”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換了天地,陳皮踉蹌幾步竟有些不知天地為何物。
他從懷裡拿出一方手帕,頓時老淚縱橫,見到師孃是真的。
清韞道:“陳當家,還有一事要麻煩陳當家安排,村子採買不便。”
聞言,陳皮努力平復情緒,點點頭:“張小姐放心,我安排夥計準備。”
分別前,清韞道:“陳皮,望你信守承諾,若讓我知道你失信於我,即使死了我也能挖了你的屍骨,即便找不到你的屍骨,你還有子孫後代。”
陳皮抬眸看著清韞,他沒覺得冒犯,強者有狂妄的資本。
”。賓上座的家陳是就後以今從哥小位那,信失不絕,你諾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