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腳步放輕悄無聲息的靠近床邊。
清韞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肌膚瑩白如玉，紅唇微張，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
裸色的吊帶睡裙露出鎖骨和那若隱若現曼妙的曲線，隨著均勻的呼吸起起伏伏。
張起靈呆呆的站在床前，他應該立刻離開的，可是腳下卻像是生根了。
迷迷糊糊間，清韞感覺面前有人，但鼻尖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張起靈身上的氣味。
她以為是張起靈叫她起床要出發了。
清韞下意識伸出纖細白皙的雙臂，嗓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張起靈，好睏，要親親抱抱才能起來。”
聞言，張起靈腦海彷彿炸開了什麼，他呼吸凌亂了一瞬，她......她在說什麼？
面對那伸出的宛若白玉的手臂，張起靈心裡泛起滔天巨浪，理智告訴他應該叫醒床上的人。
此刻的清韞尚未清醒，可是話是她說的，張起靈彷彿受到蠱惑一般俯身。
溫熱柔軟的身軀入懷，張起靈頓時渾身緊繃僵直。
隔著單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懷中身軀的玲瓏曲線......還有那無孔不入的清幽蘭花香。
清韞落入熟悉的懷抱，即使閉著眼睛雙手也能準確無誤的環住張起靈的脖頸，在他的頸窩蹭蹭挨挨：“張起靈，你好好聞，喜歡。”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胸膛裡心臟砰砰直跳。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耳根和白淨的臉龐染上紅暈。
半晌，清韞沒聽到張起靈的回應，感覺有點奇怪，當即睜開眼睛。
一雙澄澈的杏眸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睏意。
只是，下一秒清韞就徹底清醒過來了，大腦飛快轉動。
她怎麼說才能顯得合理一點，這個時間點他們才第一次見面。
清韞放開了快要冒煙的張起靈，她輕輕咳了一聲：“那個......那個......”
“我們是什麼關係。”
張起靈卻沒有聽完她的話，如墨的眼眸緊盯著清韞，問出了他昨夜一直在想的問題。
面對張起靈的問題，清韞的第一反應是如實道來。
她能感覺到張起靈對她的情緒，即使時光倒流即使歷史偏移，這成了他們的第一次相見。
他的心仍然會為她跳動。
可......清韞有些猶豫，她不確定張起靈下一次失憶是什麼時候，她只能停留短短數天，僅僅是想象張起靈要等候數年後無果，然後再失憶。
她的心頭就有說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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