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握著清韞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的虎口,這件事不止於此,回去慢慢問,他的記憶裡沒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資訊。
清韞手背癢癢的,偏頭看了看張起靈,將他臉上若有所思的神色盡收眼底:“小官,想什麼?”
清韞的尾指輕輕勾了勾張起靈的掌心,沒幾秒作亂的小手就被大掌緊緊包裹。
張起靈不輕不重捏著她的手,溫柔道:“阿韞,回去說。”
清韞勾起唇角,眉梢眼角滿是笑意,看著張起靈如墨的眼眸點了點頭。
這時,解雨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解傢伙計打來的。
電話那頭說後面有幾輛不明車輛尾隨,目前不確定到底有幾輛,有多少人,而且不是新月飯店的人。
解雨臣皺起眉頭,吩咐司機甩掉後面的車,又回頭看向後座的清韞等人:“坐穩了,有尾巴跟上來了。”
清韞擰了擰眉心,神識外放,來往的車流裡,有六輛白色麵包車呈包圍之勢尾隨黑色商務車。
從麵包車裡的人身上,清韞嗅到了奇怪的味道,有點像隕玉的氣息:“六輛白色麵包車,汪家的人。”
解雨臣從後視鏡看了看清韞,將這個訊息傳了出去。
沒多久,後面傳來砰砰的撞車聲,一輛輛麵包車被攔在了路上,一下子甩掉了四輛車。
現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輛車,解雨臣讓司機一路開到人煙稀少的地方。
兩輛白色麵包車跟上來後,就看到停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以及站在車外的解雨臣等人。
那麵包車裡的人當即從車裡跳出來,十幾個身穿緊身黑衣的練家子,眼裡有著某種狂熱的東西。
為首的中年男子冷聲道:“你們從新月飯店帶走了的那件東西,交出來。”
解雨臣的神色異常冰冷:“就憑你們這十幾個人想要那件東西?”
聞言,那名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臉上湧出似得意似自豪的神情。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以為甩掉了那幾輛車就是黃雀?其實你們才是被圍獵的羊,我們早就算出了你們的行動路線,今天你們插翅難飛。”
中年男子的話音一落,周圍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四面八方湧出密密麻麻數以百計的黑衣人。
他們長相不一樣,但面上的神情卻都是一樣的狂熱,彷彿是虔誠的宗教信徒。
黑色商務車裡,清韞撐著下巴,神識掃過四面八方的人,看著那一張張面孔上相似的神情,真是晦氣。
汪家這是篤定拿到了張家古樓的完整樣式雷,覺得張家古樓裡的長生秘密唾手可得,走一步看三步要對青銅門動手了。
王胖子翻了個白眼,有清韞坐鎮他底氣足的很,當即擼起袖子罵罵咧咧道。
“你才是羊,你全家都是羊,蝙蝠身上插毛,算個什麼鳥人,知道胖爺兄弟是誰?上一個這麼說話的,在閻羅殿了。”
吳邪也挽起袖子,他心頭燒著一把火:“就是你們這群藏頭露尾陰溝裡的老鼠呀,怎麼敢露臉了。”
汪家?它?就是這些東西拖著整個九門下水,搞出那麼多事情,總算是見到正主了。
黑瞎子屈腿倚著車頭:“黑爺今兒個吃了頓大餐心情好,就留你們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