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拖把開車送清韞前往機場,下車前清韞給了拖把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藥,可強身健體百病全消。
拖把笑道:“姑奶奶,回頭來長沙玩,我來當導遊。”
清韞笑著點點頭,揮了揮手走進機場大門。
抵達北京機場時,正好下午兩點。
清韞剛出機場,就看到接機處有兩個黑色西裝的小夥子舉著大大的牌子,上面畫著抽象的Q版。
然後寫著她的名字。
清韞嘴角抽搐,這誰啊。
清韞剛走近,其中一人道:“張小姐,我們是解家的人,家主在外面等您。”
解雨臣的人?清韞眼眸眯了眯,後知後覺品出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機場停車通道,一輛黑色的SUV停在此處。
清韞一齣現,前座的車窗便降了下來,解雨臣那張俊美精緻的面容便出現在清韞眼前。
解雨臣穿著粉色襯衫,一笑便如春日海棠,格外引人注目:“先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路上順便說點事。”
清韞唇角彎了彎:“好,小花,長沙的事,謝了。”
解雨臣眸色柔和,笑道:“舉手之勞,你的事情解決就好。”
清韞原本是心底有兩分猜測,現在卻真真實實感覺到了解雨臣眼底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但她無法回應。
清韞錯開視線,轉移了話題:“小花,你說的事是什麼?”
車輛啟動,開出了機場,解雨臣的餘光看到了窗外飛逝的景色,他的眉心擰了擰,為什麼車速這麼快。
他將油門踩輕幾分,聽到清韞的話,解雨臣趁著紅燈偏頭看了看清韞。
共處一車他們之間的距離看似很近實際卻很遠。
解雨臣聞到了清幽的蘭花香,是清韞的氣息,他放慢了呼吸,收斂心神將這兩天的事情告訴清韞。
“釣出來了,這兩天出現了三波人,一波是裘德考的人,阿寧告訴吳邪這次裘德考打算親自前往,但他的身體撐不到那時候了。”
“一波是霍家,最後一波查不到任何資訊,好像憑空出現,疑似陳文錦筆記裡的“它”亦或者說汪家冒出狐狸尾巴了。”
“十幾年前從巴乃的張家古樓帶出東西的也查不到資訊,極大可能是汪家的人。”
清韞摩挲著指尖,若有所思道。
“阿寧做事向來靠譜,死在希望面前裘德考也算能瞑目了。”
“至於霍家,霍仙姑若真想找霍玲,人就在格爾木療養院,她不去張家古樓自然不會死。”
解雨臣遲疑了一下:“那是真的霍玲?錄影帶裡吳邪也曾在,但我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吳邪。”
清韞道:“吳邪不是吳邪,但霍玲是真的霍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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