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拍了拍吃撐的肚皮:“正主該出現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王胖子的話音一落,門口響起了有節奏地敲門聲。
王胖子嘿呀一聲,他也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道:“進來進來。”
房門推開,眉眼清俊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他的身側站著六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
“鄙人新月飯店大堂經理張日山,有要事與族長及張小姐商談,還請幾位行個方便。”
張家?
王胖子和吳邪對視一眼,果然是衝著小哥和清韞來的。
王胖子與清韞對了對眼神,清韞微不可聞的點點頭。
王胖子笑道:“好說好說,天真、黑爺我們走。”
吳邪順著王胖子的力道離開房間,與張日山擦身而過。
黑瞎子端著一碟點心緊隨其後,墨鏡下的眼神銳利的掃過張日山,他有預感這人今日出門沒看黃曆。
那名面容秀美的旗袍女子站在包間門口道:“三位這邊請,包間已備好茶水。”
王胖子、吳邪、黑瞎子進了旁邊的包間,等旗袍女子一走三個人同款姿勢趴在牆上聽牆角。
張日山進了包間,那六名保鏢關上門一字排開守在包間門口。
張日山抬手行了一禮:“張日山見過族長.......”
張起靈黑眸似千年寒冰,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日山,恢復記憶後當年的樁樁件件他都想起來了。
清韞抬了抬杏眸,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她的嗓音冰冷。
“你還知道他是張家族長,當年跟著張啟山背叛出賣之時也沒見你猶豫啊。”
一聽到張啟山的名字,張日山神色一變,眸光銳利。
“當年的事佛爺亦有苦衷,張小姐,張某有一事請教,佛爺當年無故暴斃是否與張小姐有關?”
“還有那年佛爺宅邸中的大佛坍塌和密室失竊之事也是張小姐的手筆,對嘛?”
清韞白皙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著桌面:“是我,你待如何?”
張日山眼底震動,神情滿是憤怒:“那我便要為佛爺報仇。”
張起靈神情冰冷,眼底湧出殺意,噌得一下站起身來,清韞抬手拉著他坐下,雲淡風輕地搖了搖手指。
“張日山,就憑你?真是可惜,你不行。”
張日山雙手緊握成拳正欲攻擊,卻被一股莫名的氣機鎖定,下一秒身體便無法動彈。
他驚駭地看向清韞,似想起了當年被攔在庭院外的事情,唇瓣顫抖著:“你到底是誰?內家人裡沒有清字輩。”
清韞笑意不達眼底,眸色冰冷若霜雪,她抬起手指沾了沾杯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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