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風隔著房門輕聲細語同聲聲慢說話,讓她去庫房取鬼璽送過來。
隔壁包間,王胖子、吳邪、黑瞎子將清韞和張日山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吳邪和王胖子從尹南風衝進包間就開始膽戰心驚。
兩人將包間裡所有能堵門的東西都堆到了門口,生怕新月飯店挾三人以令清韞,壞了小哥和清韞的事。
黑瞎子倒是悠哉悠哉坐在堵門的桌椅上吃著點心。
王胖子急得團團轉:“我說黑爺,你怎麼這麼坐得住?”
黑瞎子道:“胖子,吳邪,你們放寬心,即使我們不幸被拿住了,清韞也能救回我們,更何況黑爺從來沒栽過,放輕鬆。”
吳邪扒拉著牆壁半晌聽不到聲音,有些心焦道:“怎麼沒動靜了?”
王胖子道:“不是說去拿,拿那什麼鬼璽了?天真別急。”
清韞所在包間的對面包間,解雨臣坐在那邊的露臺處,他敏銳的察覺到拍賣會出了岔子。
拍賣會的時間快到了,但是新月飯店的拍賣主持人遲遲未出現,而且大堂的棍奴少了很多。
解雨臣打了個電話,讓解家的夥計開車等在新月飯店門口,他有種預感此事和清韞有關。
解雨臣備好了拍下鬼璽的資金,之前在雨林裡他答應清韞的事,看來這回用不上了。
“叩叩叩......”
清韞所在的包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聲聲慢的聲音響起來:“小姐,東西取來了。”
尹南風看向清韞,她打了個響指,房門應聲而開。
門口圍著一圈圈手握兵器的保鏢和棍奴,他們欲蜂擁而入,被尹南風厲聲喝止:“站住,東西給我。”
直覺告訴尹南風,她不能行差踏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聲聲慢神色凜然:“是,小姐。”
尹南風將裝著鬼璽的盒子放到桌上,張起靈開啟看了看,朝著清韞點點頭。
清韞滿意道:“尹小姐的誠意我收下了,待我取走麒麟血,張日山的命就是你的了。”
清韞的指尖沾了沾茶水,透亮的水珠疾射而出,在半空中分化為千絲萬縷融進張日山體內。
下一秒,張日山臉色煞白,他的神色極其痛苦,絲絲縷縷的血液順著全身毛孔流出來。
剔除麒麟血脈的痛楚非同一般,如同剔骨抽筋,張日山痛得滿地打滾。
尹南風率先一步關上門,她靠著門坐下來,眼淚不斷滑落,但她無法靠近張日山,只能眼睜睜看著。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後,渾身染血的張日山虛弱無力的蜷縮在地上。
他彷彿一瞬之間失去了精氣神,如同遲暮的老人,頭頂出現白髮,面容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尹南風哭著撲上去:“老不死的,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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